“阿里尔——”她轻声回应，声音有些哽咽，“妈妈听到了，妈妈好想你。”
王俊凯看着屏幕里妻子微微泛红的眼眶，心里也软得一塌糊涂。他抱着阿里尔凑近镜头，让小家伙能看得更清楚，一边柔声说：“宝宝，告诉妈妈，这几天爸爸给你弹钢琴听了，对不对？”
阿里尔似乎听懂了，小手拍着屏幕，嘴里咿咿呀呀地像是在分享什么有趣的事，偶尔蹦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但那欢快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姜时愿被儿子可爱的模样逗笑了，眼角的湿润还没干，嘴角已经弯成了温柔的弧度：“是吗？爸爸弹钢琴给你听？阿里尔喜欢吗？”
“喜欢！啊——”阿里尔仿佛在认真回答，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向屏幕，小手继续拍打，像是想穿过屏幕摸摸妈妈的脸。
王俊凯看着母子俩的互动，心里满是暖意。他轻声对姜时愿说：“岁岁，回来的航班订好了吗？我去接你。”
“订好了，后天下午到。”姜时愿的目光一直舍不得离开屏幕里的儿子，“小凯，这几天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王俊凯摇摇头，眼神温柔而坚定，“照顾自己的儿子，辛苦也是甜的。你安心回来，我和阿里尔等你。”
阿里尔像是听懂了大人的话，又甜甜地喊了一声：“妈妈——”
“哎——”姜时愿应着，笑容如月光般温柔，“妈妈很快就回家了，回去抱抱我的阿里尔。”
挂断视频后，姜时愿坐在休息室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对父子的合影——那是她走之前拍的，王俊凯抱着阿里尔，两人对着镜头笑。她轻轻抚过屏幕，心里满溢着归家的期盼。
而北京这边，王俊凯把阿里尔抱在怀里，指着手机屏幕上定格的那一帧，轻声说：“阿里尔，妈妈要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接妈妈，好不好？”
阿里尔挥舞着小手，嘴里又喊了一声：“妈妈！”
窗外，北京的夜色温柔，而家的方向，灯火可亲。
两天后，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王俊凯抱着阿里尔站在接机口，小家伙今天被爸爸打扮得格外精神——浅蓝色的小卫衣，同色系的软底鞋，头上还戴着一顶小小的棒球帽，帽檐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小脸，只露出圆润的下巴和时不时吧唧的小嘴。
这是王俊凯的细心之处。接机口人来人往，他不愿意让阿里尔的正脸被太多人看到。虽然粉丝们都知道阿里尔的存在，但他们夫妻俩一直默契地守护着儿子的隐私，只偶尔分享背影或侧脸。
阿里尔显然对机场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小脑袋转来转去，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和拖着行李箱的旅客，时不时发出“哦哦”的惊叹声。王俊凯一手稳稳抱着他，另一只手轻轻护着他的后背，目光却一直盯着出口的方向。
“妈妈马上就到了。”他在阿里尔耳边轻声说，“等会儿看到妈妈要说什么？”
阿里尔眨了眨眼睛，小嘴一张一合：“妈妈——妈妈——”
王俊凯笑着亲了亲他的脸蛋：“对，叫妈妈。”
就在这时，出口通道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