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头没脑的一句,到了许清安耳中,只听见“像切科”。
“长得像照片?”
“对啊,长得像切科的照片。”
正说着话,比安卡打开手机相册,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递到许清安跟前:“喏,你看。”
照片里是个幼小的婴儿,许清安一眼就认出,是小时候的陆延洲。
难怪比安卡说管管长得像切科的照片,这眉眼可太像了。
如果让她看到壮壮,恐怕会以为陆延洲返老还童,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是不是很像?”比安卡问她。
许清安抬起眼,声音不自觉地绷紧,“比安卡,如果陆延洲向你问起我的宝宝,你什么都别告诉他,好吗?”
比安卡困惑,“为什么?”
陆延洲的确时常向她打听许清安和她的孩子,可这段时间她根本见不到许清安,每次只能说不知道。
许清安想了想,拿出对付孩子的办法:“因为我和陆延洲闹掰了,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和宝宝的事,你是我的朋友,你会帮我的吧?”
“因为他和索菲亚结婚,所以你生气了吗?”比安卡追问。
“算是吧。”许清安回道。
她并不是生气,只是心冷罢了。
比安卡点头:“我答应你,如果切科问我,我就说不知道。”
她其实不太明白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壮壮和管管都是许清安的孩子。
既然她不想让陆延洲知道,那她就保密。
反正许清安没打算让陆延洲做孩子的父亲,孩子和他也没关系。
看完管管,比安卡又央求许清安带她去看壮壮。
尽管事先说好了要瞒着陆延洲,许清安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她将人带到壮壮的婴儿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比安卡的反应。
比安卡看到壮壮的那一瞬间,惊讶地捂住了嘴。
“壮壮和切科的照片长得一模一样。”
许清安扶了扶额,连比安卡都看得出来,更别说旁人了。
她再次恳求比安卡:“不要和陆延洲提起关于孩子的任何事,否则我会很伤心的。”
比安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郑重其事地保证:“我不会告诉他,就算他问我,我也不说。”
许清安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松,她带着比安卡离开婴儿房,回到客厅。
魏斯律正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着茶几上的育儿指南。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许清安脸上,她眉眼间洋溢着温和从容的笑意。
许清安以前就是沉稳内敛的性子,当了母亲之后,愈发成熟了。
“孩子醒着吗?”他问。
“管管睡着了,壮壮还在玩。”
这是两个孩子的常态,管管的睡眠时间总比壮壮长,壮壮则比管管更闹人。
魏斯律“嗯”了一声,站起身:“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他就住在隔壁院子,许清安目送他出去,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明。
自从她带着孩子搬到魏家老宅,魏斯律天天过来看孩子。
可他只看管管,对壮壮视而不见。
就连送礼物,管管的也远比壮壮的丰厚。
出生时他给两个孩子送金首饰,壮壮只得了一个长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