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不仅有长命锁,还有一对金镯子、一个金碗、一个金勺子、一个金葫芦,此外,另有一百克的金条。
满月礼上,他给两个孩子分别送了一套房。
壮壮是普通小区的三室一厅,管管的却是大别墅。
这其中的缘由,他们都心照不宣。
好在壮壮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魏斯律的偏心伤不到他。可再大些就不行了。
不过许清安本就没打算在魏家老宅常住,她准备上班后,就带着孩子、保姆,还有刘婶,一起搬到新买的市中心大平层里。
晚上吃饭时,比安卡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让平日里冷清的饭桌热闹了许多。
“等我下次过来,就给壮壮还有管管带小玩偶,还有巧克力。”
“他们现在还小,吃不了巧克力。”许清安耐心地回答。
“那他们吃什么?”比安卡问。
“只能喝奶粉。”
“奶粉可以喝饱吗?”比安卡又问。
魏斯律眼里闪过一丝厌烦,冷冷看过去:“比安卡小姐,你在埃斯特家吃饭时,也是这样说个不停吗?”
这声质问冷得像冰,比安卡一下子想到了母亲。
她低下头,不再说话,默默地往嘴里扒拉饭菜。
“阿律,你苛责比安卡做什么?”
许清安责备地看了魏斯律一眼,又转向比安卡,柔声说道,“没关系,在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你想说就说。”
“我乖乖吃饭,不说话了。”比安卡小声道。
她害怕被人责骂,也害怕被人讨厌,更害怕许清安和魏斯律会因为她吵起来。
从前在埃斯特城堡,母亲和切科就总因为她吵起来。
原本融洽的晚饭,被魏斯律一句话浇灭了所有热情,气氛骤降至冰点,几个人都各自吃饭,再没发出一点声音。
吃完饭,许清安安慰了比安卡好一会儿,才让刘婶带她去休息。
等她们离开,女主神色严肃起来。
“阿律,我知道你因为我的事而厌恶陆延洲,但比安卡没做错任何事,今晚的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魏斯律面露愧色,语气低沉:“抱歉,我失态了。”
只要触及到任何有关陆延洲的任何人和事,他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许清安表情缓和,“你早点回去休息,晚上冷,穿好外套再出门,我去看看比安卡。”
刘婶从那边过来,和她遇到,说比安卡看起来闷闷不乐。
比安卡的确闷闷不乐,她把自己锁进房间。
没过一会,陆延洲给她打来电话。
看到熟悉的头像,她委屈的泪水涌了出来。
“切科……”
她接通电话,小声抽噎。
在这种情况下,大人往往选择擦干泪水,平复情绪再接电话。
但小孩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反而会渴求安慰,选择倾诉。
比安卡是个大人模样的小孩,她因为魏斯律一句话,委屈了一晚上。
此刻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打来电话,她自然要让他撑腰。
“比安卡,你怎么了?”
电话那头,陆延洲语气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