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小说 > 穿越小说 > 皇帝:朕的九皇子带兵,天下无敌 > 第380章 杨坚借天续命,鸿安借粮杀局

第380章 杨坚借天续命,鸿安借粮杀局(1 / 2)

追了三里。

前面的人没追到。

后方哨点却起火了。

贺英杰从废渠里绕出,身上全是泥水,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一样。

他带着十几骑,正截住一队双骑传令兵。

那双骑传令兵刚从侧翼哨点奔出,腰间还挂着木牌和令旗。

贺英杰没废话。

一刀砍断马缰。

战马受惊,前蹄扬起。

另一名天璇骑卒扑上去,把令牌从传令兵腰间拽下。

带头传令兵刚要喊,贺英杰一脚把人踹进泥里。

“喊个屁!”

“留你一口气,回去告诉宋临渊,双骑不够。”

话落,天璇骑兵转身便撤。

等东鲁步卒赶到时,只捡到两匹惊马、一块断旗绳,还有两个满嘴泥的传令兵。

鹿鸣关侧翼第一夜就乱了。

三处巡哨点同时点火。

关内鼓声连响。

杨宽披甲冲到关门,马都牵出来了。

“开门!”

宋临渊派来的军吏死死拦住。

“宋大人有令,不得擅出!”

杨宽一把揪住军吏领口。

“滚!”

关楼上,短炮刚调口,侧林又响起号角。

等炮口转过去,号角没了。

另一边,驮马惊叫。

补给小队的两车马料被拖散在泥地里,袋口被刀挑破,豆料和干草滚了一地。

火枪营有人骂巡哨队。

“你们瞎了?人都摸到粮车边上了!”

巡哨队也骂回去。

“你们火器营白天吃精粮,夜里连个药筒都护不住?”

军吏拿册子清点,越点越乱。

“少了三袋马料!”

“药筒封签丢了两箱!”

“传令木牌呢?谁看见木牌?”

没人回。

只有雨水从棚角滴下。

滴答,滴答。

像在替他们数漏掉的东西。

第二夜,宋临渊开始封路。

重步堵住废渠口。

短炮压住低坡。

假粮车外罩粮袋,车上装草,故意慢行,诱天璇深入炮口。

车队旁的护兵骂骂咧咧,看似松散,实际脚下都踩在炮口覆盖范围内。

陆修远远看了一阵,抬手。

“不抢车。”

旁边骑卒有些意外。

“师统,车就在眼前。”

陆修眼也没眨。

“车轻,旗重。”

“假。”

“射马缰。”

前骑冲出。

嗖嗖几箭。

箭不射人,只射马缰和车辕。

驮马惊跳,假补给队当场乱套。

藏在后头的东鲁短炮怕人跑了,提前开火。

轰!

炮声一响,位置就露了。

陆修立刻拨马。

“撤。”

他根本不往炮口里钻。

贺英杰那边听见炮响,立刻从侧林插出去,专截炮阵和鹿鸣关之间的传令道。

三支令旗被夺。

两封调兵木牌落进天璇手里。

还有一名传令兵抱着令牌死不撒手,被贺英杰连人带牌拖了两丈远。

贺英杰蹲下来,掰开他的手指。

“兄弟,撒手。”

“这东西在你手里是命,在我手里是功。”

传令兵趴在泥里,气得骂娘。

贺英杰把木牌往怀里一塞。

“骂大声点,给你们宋大人听!”

天亮前,缴获被送回北境中军。

鸿安摊开令牌。

木牌上写着短炮轮换时辰、巡哨交接点、侧翼接应暗号。

还有一处小字,标明第三浅壕夜间补药筒的时辰。

李潇看完,直接笑了。

“宋临渊钓骑兵,结果把自家布置抖出来了。”

许初在旁边啧了一声。

“这叫啥?”

贺英杰接话。

“偷鸡不成,还丢锅。”

帐内几人忍不住笑出声。

连一直板着脸的书吏,笔尖都差点一抖。

鸿安没笑,只把木牌推给书吏。

“入册。”

“东鲁假车诱骑。”

“短炮侧位。”

“巡哨轮换。”

“侧翼接应节奏。”

“第三浅壕补药时辰。”

“全记。”

书吏写得飞快。

鸿安重新排令。

“陆修。”

“在。”

“你牵杨宽骑军。”

“让他出关就跑,让他回关就咬。”

“别让他的马睡稳。”

陆修抱拳。

“领令。”

“贺英杰。”

“在!”

“你截传令,扰补给。”

“不要贪车。”

“封签、木牌、令旗,优先拿。”

贺英杰拍了拍胸甲。

“明白,抢脑子,不抢肉。”

许初听得直乐。

“你这话倒像个读过兵书的贼。”

贺英杰嘿嘿一笑。

“能赢就成,管他叫兵书还是贼书。”

鸿安转向瑶光斥候。

“瑶光外线只望风、标记、递报。”

“不抢天璇战功。”

“违令者,军法。”

斥候抱拳。

“遵令!”

鸿安又看向许初。

“天权第四师。”

许初立刻站直。

“在!”

“正面保持旗鼓。”

“阵线不退。”

“让鹿鸣关一直觉得我们会强攻。”

许初这下舒服了。

“这个末将会。”

“他们一露头,我就敲鼓吓他。”

鸿安补了一句。

“吓可以,别真撞。”

许初干笑一声。

“王爷放心,末将这次不犯浑。”

他顿了顿,又小声补了一句。

“至少不在雨里犯。”

李潇瞥了他一眼。

许初立刻闭嘴。

数日内,鹿鸣关被拖得难受。

白天,天权旗鼓在正面压着。

炮车虽盖着油布,可炮位没撤。

盾车也没退。

北境兵卒轮换站阵,旗号照旧,鼓声照旧。

鹿鸣关守军只要往城下一看,就觉得北境下一刻就会推炮上来。

没人敢松。

夜里,天璇骑兵绕侧翼。

巡逻队刚出,陆修便露影。

杨宽骑军一冲出关,陆修就退到泥坡外。

既不逃远,也不接战。

就吊在杨宽前头两三里。

杨宽追急了,前方忽然出现一段被雨水泡软的浅坡。

马一踩进去,速度立刻慢下来。

等他绕过浅坡,陆修的骑影又没了。

他刚要回关,侧林里又传来北境号角。

贺英杰在另一侧砍断旗绳,惊散驮马,还把湿草塞进粮车车轴。

补给小队拖着车走不到一里,车轴就吱呀作响,硬生生卡在泥路上。

传令兵从双骑改三骑。

照样被截。

有一次三骑刚出关门不久,便看见前方路口插着一支东鲁令旗。

三人以为是自家哨点,靠近一看,旗杆下挂着一块木牌。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双骑不够,三骑也慢。”

三名传令兵脸都绿了。

下一刻,两侧马蹄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