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眼神一转,故意抢先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道“魏婴、江晚吟,你们可是来的晚了。
清灼姐姐素来待我极好,早前还亲手酿了佳酿送我,那酒醇香清冽是我喝过最好的美酒,世间难寻第二份。
可惜我嘴馋,两坛子早已喝完,不然定要请魏兄好好品尝一番。”
说着还故意咂了咂嘴,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魏无羡本就嗜酒,一听是花清灼亲手酿制的美酒,顿时眼睛一亮,心头酸意更甚,忍不住凑近追问:“当真那般美味?清姐姐竟还亲手给你酿酒?我怎么从没这待遇?”
语气里满是羡慕,还有几分小小的委屈。
他也不甘示弱,连忙开口扳回一局:“虽说我没喝过清姐姐酿的酒,但清姐姐待我也极好,一路上时常提点我,还教过我不少小巧实用的法术,待我亲近得很。”
聂怀桑暗自得意,又故意补上一句:“清灼姐姐这次特意来云深不知处,本就是为了来看我,我心里可是高兴得很呢。”
这话一出,魏无羡更酸了,却一时无从反驳。
聂怀桑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一旁的江晚吟,恰好撞见他时不时黯然望向花清灼的眼神那份少年藏不住的痴恋。
聂怀桑心里顿时了然,好啊,这又是一个觊觎自家未来嫂子的劲敌。
一个魏无羡跟自己争就够难缠,还多了个对清灼姐姐上心的江晚吟。
再看看自家大哥,依旧端着一副端庄沉稳的模样,半点不懂得主动把握机会,真是急死人。
他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行,他得帮自家大哥一把,把这两个碍事的人支开,留足空间让大哥和清灼姐姐好好相处。
心念一定,聂怀桑当即故作兴致勃勃看向魏无羡“魏婴,我倒想起一事。这后山溪涧里鱼儿极多,清灼姐姐素来爱吃鱼,不如我们去溪边抓些鱼来,也好日后解馋?”
话音顿了顿,他故意压低声音,似是无意般补了一句:“若是有好酒相配,那就更妙了。”
魏无羡本就馋聂怀桑口中那清灼亲手酿的佳酿,一听好酒二字,眼神瞬间亮了,立马来了兴致,想也不想便应下:“好啊!抓鱼有趣得很,同去同去”
说罢又拉了拉一旁神色淡然的江澄。江澄本不大爱这般闹腾,却拗不过魏无羡,又不愿独自留下显得尴尬,只能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聂怀桑见目的达成,当即朝花清灼和聂明玦躬身道:“清灼姐姐、大哥,我同魏婴、江晚吟去溪边抓鱼去去就回,你们只管在此慢慢赏景便好。
等着我们抓鱼给你们吃哦”
说完,他不着痕迹地抬眼,朝聂明玦递去一个只可会意的眼神,眉眼间满是促狭暗示,仿佛在说:机会给你创造好了,大哥可要加把劲了。
花清灼看着聂怀桑三人离去的背影,无奈含笑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身侧的聂明玦,轻声道:“这几个少年,倒是活力满满,一刻也闲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