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说。”刘新华撇了撇嘴,暗想:要是不合理,他就直接拒了,不再和县长掰扯。
县长清咳了两声,说道:“厂子建起来,工人优先招县里的。”
“这倒是可以。”这一点,苏希希和他说过,如果他们要建厂,优先招的就是附近的人,后面再扩招。
“还有一个,租金要一次性付清,不能欠。”
“行。”
“还有……”
“县长,”刘新华连忙打断他,一脸为难,“再还有,小祖宗该不租了。”
县长瞪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最后没再说什么。
冷哼一声,叫来秘书,不一会,一份文件就摆在刘新华面前。
“拿去,让小祖宗签了!”
看着文件,刘新华笑开花,“县长放心,我这就去办。”
走出办公室,他在走廊里差点笑出声来,不过还是忍住了。
直到出了政府大门,才放声大笑。
路过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要不是门卫提醒他,他还能继续笑。
一到大槐树村,立马和苏希希还有大方炫耀起自己今天的表现。
“小祖宗,您是没看到,县长被我气得不轻,但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有多搞笑。”
苏希希笑了笑,“出气了吧。”
“出了出了。”越说,越高兴。
他觉得今天,简直是他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大方摇摇头,能理解他的高兴,但不能理解,他为啥笑得那么傻。
低头继续看他拿来的文件,确认过后,才给苏希希过目签字。
钱一付,两块地的使用权属于村子后,苏希希只让人先搞坟头地,河滩地一直放着没动。
县长没少让刘新华来问咋回事,苏希希一句没钱了,堵住了他多问的嘴。
九月中,双抢的毒日头过去,不少村民想着自家的库房的粮食,笑得合不拢嘴。
特别是村里的汉子,说起自家粮食,一个比一个嗓门大。
二狗爹炫耀道:“我家那三亩,收了三十八担!”
苏满全“切~”的一声,“三十八担算啥?我家库房都快放不下了。”
“那是你们家库房小。”二狗爹忍不住回怼。
“你家库房才小呢。”
蕊蕊爹摇着把蒲扇,插进话来,“你们两别吵,我家那块望天田,收了整整十六担!我说什么了?”
“就是,我家那块也是。”又有人插进话来比较。
“我家那半坡地还收了二十担呢,要不是称准,我都不敢相信。”
……
男人在晒谷场聊,女人们则在大槐树底下唠嗑。
手里也不闲着,有的在剥刚收回来的黄豆,有的在纳鞋底,嘴上更是不闲,扯完八卦,就开始讲今年中秋怎么过。
苏希希也在其中,她都是为了听八卦来的。
六婶问道:“小祖宗,今年您想吃什么馅的月饼?”
“什么馅都行。”
“小祖宗,我家叉烧还有不少,我做点叉烧馅和五仁馅。”
她话刚落,林三丫也说道:“小祖宗,我这次做蛋黄馅,到时候您可得多尝尝。”
苏希希点头,“好。”
“小祖宗,我家做豆沙馅,。”
“小祖宗,我家……”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各种馅料,也有相同的。
苏希希也都点头,没有她不爱吃的,就算有,家里不还有真黑和球球嘛,让它们吃,反正它们也不挑。
相比月饼是什么馅,她更好奇金岁的对象,听说也是当兵的,以前还和张莹在一个团。
看向张兰英,“小英,金岁有说哪天回来吗?”
“说是十五那天回来。”
苏希希点了点头。
六婶笑着道:“小祖宗,您也好奇金岁对象呀?”
“是啊。”她没否认,她确实挺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