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折子,我哪敢乱批。”染染推回去。
“有何不敢。”楚砚握住她的手,将朱笔塞进她掌心,自己从身后环住她,带着她的手在折子上落笔。
两人就这般半倚半靠地批完了所有的折子。
入夜,染染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绕着他垂落的一缕墨发,轻声开口:
“还有一件事,赵婉宁那边,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楚砚低头看她:“你说。”
“她当初造谣我是细作,是要置我于死地。
如今只是被禁足、抄一半家产,过两年照样出来作威作福。
我不可能让她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你想怎么做?”楚砚没有半分犹豫。
“让我的人去给她下一种慢性毒,大约半年后才会毒发。
届时他人只会当她身子亏空、隐疾发作。”
染染仰起脸看他询问,“你觉得我狠毒吗?”
楚砚嗤笑一声,抬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她想要你的命,你只是还回去罢了,若这算狠毒,那我战场上杀的那些人,岂不是罪大恶极?”
染染弯起唇角,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凑上去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我的将军,三观真正。”
楚砚眸色一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嗓音低哑:“既然这般欣赏,不如好好奖励一下?”
纱帐垂落,掩住了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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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染染醒来时,身旁的床榻已经空了。
她翻了个身,懒懒地掀开纱帐一角,便看见楚砚已经换了常服,正坐在窗边的案几前批阅奏折。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将那张冷硬的面庞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似是感应到她的目光,楚砚几乎是立刻抬起了头。
“醒了?”
他放下朱笔,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吻,“还要多睡一会儿吗?”
染染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还带着初醒的慵懒沙哑:
“不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我。”
“刚回来不久。”
楚砚坐在床沿,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捞进怀里,“看你睡得香,就没舍得吵你。”
他说着,指尖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睡得有些凌乱的长发。
染染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只觉得浑身都懒洋洋的。
楚砚低头看她这副慵懒模样,唇角微微扬起。
又腻歪了好一会儿,染染要起来。
楚砚便起身,亲自去取了备好的衣裳,动作细致地替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