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卿走了上来,笑着说:“哈哈,别吓唬齐县长了。咱们齐县长是个明白人,知道咱们剿匪辛苦,他以给咱们拿了三万块大洋的开拔费!哈哈,我替兄弟们谢谢齐县长了!”他说着,又拍了拍齐县长的肩膀,这次拍得更重了。
王汉彰看了李汉卿一眼,心里明白了。怪不得这次剿匪,李汉卿非要跟着来,原来他真正的目的在这呢!这家伙,真是个老狐狸,走到哪里都不忘了捞钱。不过要不是他这么老谋深算,也要不到这笔钱。他忍住笑,对齐县长说:“齐县长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齐县长连忙摆手,那动作又急又慌,像是在赶苍蝇。他说:“应该的,应该的......王长官和李长官带兵剿匪,保境安民,这点钱不算什么......不算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
王汉彰正打算悄悄地问问李汉卿,他是怎么敲的竹杠,是拿枪顶在脑门上逼的,还是连哄带吓唬骗的。他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重,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像是要把青砖地踩碎。王汉彰听这脚步声就知道是谁——整个剿匪大队,只有安连奎走路是这个动静。
他转过头,只见安连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块铁板,可那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阴狠,一股压抑不住的杀意。那杀意像刀子一样,在灯光下闪着寒光,让人看了心里发毛。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充了血,又像是烧着了两团火。
他走到王汉彰面前,站定,身子笔直,像一棵松树。他沉声说道,声音不高,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血腥气:“汉彰,我已经甄别清楚了,偷袭咱们的人,一共是四十九个,我要杀人了!”
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扔了一块石头,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向四面八方扩散。那几个官员听了,脸更白了,白得像石灰。有人往后退了几步,鞋底蹭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有人低下头不敢看,下巴都快碰到膝盖了;有人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屁股砸在砖地上,咚的一声,又赶紧爬起来,跪在那里。齐县长的嘴唇哆嗦着,像冬天的树叶,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只是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王汉彰看着安连奎那张铁青的脸,看着他那双血红的眼睛,看着他那按在枪柄上的手——那手指在枪柄上摩挲着,一下一下,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知道,安连奎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从七个弟兄死在安平县的那一天起,他就等着这一天。那些团丁的脸,他一个个都记着,记在心里,记在骨头里,忘不掉。今天,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冰凉地灌进肺里,让他清醒了一些,脑子里的杂念被这凉气冲散了不少。他抬起头,看着安连奎的眼睛,那眼睛里有火,有血,有恨,烧得通红,像是要把一切都烧成灰。他开口说,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藏着的是同样的火,同样的血,同样的恨,只是被他压在底下,压得很深很深:“老安,那些人的脸,你都认准了?”
安连奎点了点头,那动作很重,像是在对什么人起誓。他说:“认准了。一个都跑不了。我看了两遍,没错,四十九个,我一个个都认准了,烧成灰我也认得。”
他的声音很平静,可那平静底下,是烧了几个月的火,是憋了几个月的恨,是忍了几个月的杀意。他的手从枪柄上移开,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指节咯咯地响。
王汉彰转过身来,拍了拍安连奎的肩膀。那手掌落下去,能感觉到他肩膀上的肌肉硬得像石头,绷得紧紧的。他沉声说:“那就办吧。不过咱们不能滥杀无辜,要讲法律!齐县长,你说对吧?”
听到王汉彰的这句话,齐县长气的差点原地爆炸!讲法律?你他妈是讲法律的人吗?讲法律你把我的鼻梁子给打断了?讲法律你们他妈的开着坦克直接撞开了城门?
虽然心里面恨不得把王汉彰生吞活剥了,但齐县长依旧强忍着鼻子的剧痛,陪着笑脸说道:“对,对,法正则民悫,罪当则民从嘛!”
“好,说得好!法正则民悫,罪当则民从!既然齐县长也是这样的看法,那就麻烦您升堂审案吧!”王汉彰一脸坏笑的说道。
“啊?我……我审?”齐县长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王汉彰认真的点了点头,说:“你是安平县的父母官啊。你不审,难道让我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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