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成一时语塞,吞吞吐吐的解释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了,不逗你玩了,兄弟们好几年没一块聚聚了,我过来请你到我家喝酒。”
闫解成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请我喝酒?”
“废话,你就说去不去,给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我又没说不去,我去还不成嘛!”
“成,那我就先撤了,过个半小时你就自己过去,别在让我来请你了!”
许大茂留下一句话,直接挥挥手就闪人了。
闫解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感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许大茂竟然请自己去他家喝酒,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从他求娶秦淮茹失败,还被秦淮茹当众羞辱后,感觉颜面无存的他就玩起了隐身术。
除了自己家里人,他不想见四合院里的任何人,所以他总是早出晚归就连休息都不出门。
街坊四邻也仿佛忘记了他这个人的存在,别说请他喝酒了,就连找他帮忙的人都没有。
“去就去吧……当年就把脸丢尽了,也没啥可丢的了。”
其实他的本心是不想去喝酒,可是许大茂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
许家灯火通明,陆陆续续已经开始有人上门,来的人都或多或少都带了点东西,表示一下自己的心意,嘴里都是“恭喜大茂该当爹”之类的话语。
夜幕彻底降临,事到临头闫解成还是有些踟蹰,最后一咬牙走出房门,抬脚打算去许大茂家。
“解成该吃饭了,你这是要去哪里呀?”
闫阜贵来叫他吃饭,见他往中院走,就好奇的询问道。
“爸,大茂请我去他家喝酒,说是聚一聚。”
闫阜贵瞬间就想到许大茂四处宣杨他媳妇儿怀孕的事,肯定是高兴的大摆宴席庆祝,连忙询问道:
“他没让你通知我一块去参加宴席么?”
“这……他没有说……”
“我草,我好歹是院子里的三大爷,瘪犊子敢瞧不起老子……咱们以后走着瞧。”闫阜贵忿忿不平的大骂道。
这让闫解成尴尬的不得了,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要不我也不去了?”
“哼,为啥不去,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你去你的,我骂我的。”
这非常符合老爹的性格和做人宗旨,闫解成没有多说转身朝着后院走去。
闫老抠望着儿子离去的背影,一股好奇心从心底升起,也悄悄的向后院摸了过去。
他想瞅瞅许大茂都宴请的谁,要是没请一个老家伙,自己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他亲眼看到解成走进许家,房门关上后,等了几分钟见四周没有来人。他才悄咪咪的从阴暗的角落里出来,蹑手蹑脚的靠近许家。
还没走到近前,他就听到了许富贵的声音,还有刘海中、何大清和其他邻居相互恭维的话语。
闫阜贵顿时火冒三丈,脸色阴沉的快滴出水来,心里大骂: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请了那么多人,唯独不请我,这是赤裸裸打我的脸……好一个许家,老子从此以后跟你们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