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从兜里摸出那张纸条,面无表情地递到闫解成面前,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抹怨毒,快的让人难以察觉。
“有人砸了我家玻璃,我跑出去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一进屋就发现了这个。”
闫解成伸手接过目光落在纸上,脸色瞬间大变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猛地五指收紧,将纸条狠狠攥成一团,咬牙切齿地往地上一砸,怒火直冲脑门:
“我草,许大茂你个王八犊子,竟然敢背后捅老子刀子……真TMD卑鄙无耻,这事老子跟他没完……”
闫解成气得浑身发抖,问候着许大茂祖宗十八代,恨不得把许大茂挫骨扬灰了。
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琢磨过味来。
MD她先前还纳闷呢,就闫解成这蠢货,哪有这么多脑子,能想出这些缺德带冒烟的阴招?
原来都是许大茂在背后捣鬼,出谋划策,推波助澜,才让老娘着了闫解成的道。
想明白这一点,秦淮茹脸上不露半点声色,故作一脸迷茫然,怯生生地劝说道:
“解成,这没凭没据的事,你可别乱说,这要是让许大茂听见了,他肯定跟你没完!”
闫解成此刻正火冒三丈,哪里听得进半句劝,当即红着眼眶,气急败坏地吼道:
“他知道有能咋地?当初忽悠我去派出所举报你的馊主意,就是他出的!
这事就我俩知道,你说这事不是他干的还能有谁?”
卧槽泥马的许大茂,老娘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拉你家锅里了,多大的仇怨,居然让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把老娘往死里坑!
秦淮茹身体僵在原地,两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狠狠地陷入掌心,两眼猩红如血,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闫解成骂完气也消了一些,抬眼一瞧,对上秦淮茹那骇人的目光,心里顿时直发毛。
“我草,说漏嘴了,这臭婊子不会想跟我拼命吧……都怪许大茂那个瘪犊子,坑死老子了。”
他生怕秦淮茹彻底发疯,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解释道:
“淮茹,你别生气……别生气,这一切都是许大茂搞的鬼。
我也是太想和你在一起,还会信了他的鬼话。
我真没想到,这瘪犊子心肠这么歹毒,竟然把咱俩都给算计了。
他就是想让咱们窝里斗,你可千万别着上了他的当!”
秦淮茹满脸悲怆,鄙夷地瞟了他一眼,眼神阴翳,冷冷的说道:
“哼……你俩都不是什么好鸟,这么算计我一个寡妇,你们的良心都让狗吃了么?”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说,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可是你以后再动手打我,那么咱俩就同归于尽,谁也别活了!”
“好,只要你跟我好好过日子,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打你呢!”
闫解成想都没想一口应了下来,上前一步想抱住秦淮茹,却被秦淮茹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你把老娘打成这B样,还想动手动脚,你的脸皮咋这么厚呢!
你现在就给我滚蛋,这两天老娘不想看见你。”
闫解成看着秦淮茹那怒不可遏的模样,自知理亏尴尬的悬在半空中的手收回,讪讪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