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此起彼伏的公鸡打鸣声,把秦淮茹从睡梦中惊醒,一股疼痛感瞬间袭遍全身。
她的脸色顿时苍白如纸,冷汗密布全身,低头看到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咬牙切齿的大骂道:
“闫解成,你TMD就不是人,畜牲,老娘就是死,也不会再让你随意摆弄!”
这两天的日子,让她生不如死,回想起来全是噩梦。自己再忍下去,早晚都得死在闫解成的手里。
士可忍孰不可忍!
更何况他还敢拿小当和槐花要挟自己。一味地退让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软弱可欺,会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
与其如此,还不如鱼死网破,老娘就是死也得拉上他当垫背的。
她下定决心,一拳狠狠地砸在床上,顿时把睡梦中的小当惊醒。小当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怯生生道:
“妈,刚才是啥响的,你怎么醒的这么早?”
“我睡不着,起来给你们做饭,你再睡会吧!”
小当看见秦淮茹身上遍体鳞伤,眼睛立马红了起来,声音哽咽道:
“妈,闫解成那么坏,还打你,你为啥会嫁给他呀?”
秦淮茹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细语道:
“唉,妈就是一时糊涂,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才上了他的当。”
小当猛地扑进秦淮茹的怀里,哇哇大哭起来:
“呜呜……妈……我好怕……看见他打你,吓死我了……”
听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顿时秦淮茹心如刀绞,泪如雨下。
这时槐花也被哭声惊醒,看着姐姐和母亲的样子,懵懵懂懂的她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秦淮茹把两个女儿紧紧的搂在怀里,母女三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哭了半天,秦淮茹心里那股憋闷感,总算少了些许。
她轻轻拍着两个女儿的后背,脸上露出一抹狠厉之色,沙哑的声音传来:
“好了,不哭了……妈妈保证,以后他休想再踏进我们家半步!
乖,都别哭了,赶紧穿衣服起床,咱们出去吃肉包子!”
槐花一听见肉包子,哭声戛然而止,伸出两根小手指,奶声奶气道:
“我要吃两个!”
秦淮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着她的小脸蛋:
“哈哈……你想吃几个就吃几个。”
母女三人收拾整齐,手牵着手走出房门。街坊四邻都还没起床,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
从闫解成门前走过时,秦淮茹眼中弥漫着森森杀意,牵着女儿的手大踏步走出四合院。
清晨的阳光洒在路面上,马主任骑着自行车,哼着小曲,时不时跟熟人打着招呼。
快到街道办门口的时候,他一眼就看见秦淮茹带着两个闺女,守在大门口,心里顿感纳闷:
“咦,这个秦淮茹,大早上的跑街道办干嘛呢?”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秦淮茹拉着两个女儿,扑通一声一起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马主任……您可要替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