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一手,可把马主任吓了一大跳,自行车摇摇晃晃,差点没把他撂倒在地上。
他稳住身形,猛然加速骑到大门口,手忙脚乱的支好自行车,连忙上前伸手想要扶起秦淮茹:
“你这是干啥,有啥事,先起来再说!”
可是秦淮茹身子使劲往下坠着就是不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着:
“呜呜……马主任,求求你救救我们娘仨吧……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小当和槐花也是有样学样,泪如雨下,哭成一片。这边的动静瞬间引起路人驻足围观,马主任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心里暗骂:
“哎呦我去,这搞的跟我欺负她们似的,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呀,我TMD招谁惹谁了!”
可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好发作,强压心头的怒火,沉声说道:
“秦淮茹带着孩子快点起来,有什么委屈,当着大伙的面说出来,只要你有理,我保证替你做主!”
秦淮茹心里门清,得见好就收,要是自己再不起来,那就是让马主任难堪了。
她拉着两个女儿缓缓站起身来,脸上梨花带雨,哽咽着哭诉道:
“马主任……闫解成不是人,结婚两天天天打我……我要离婚……他威胁要杀了我们娘仨……”
她激动的指着自己脸上的伤,撸起袖子高高扬起胳膊上伤痕:
“你看看这些都是他打的……我浑身上下就没一处好肉……要不是为了两个女儿,我就不活了……”
围观的人群,都是住在周围的街坊,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谁不认识谁呀!
听到秦淮茹的哭诉、看见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现场顿时炸锅了,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了起来。
“我草,闫解真是不是男人了,怎么能动手打女人呢!”
“他俩不是才结婚两天嘛,秦淮茹就被打的这么惨了!”
“嘿嘿,你说会不会是秦淮茹,不甘寂寞出去浪了,被闫解成发现爆了一顿。”
“这可就不好说了……貌似这俩人都不是啥好鸟!”
此时马主任一个头两个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事要是处理不好,自己的脸可就丢尽了。
他脸色一沉,对着围观众人挥了挥手:
“都赶紧上班去吧,要是迟到被扣工资,你们可不能埋怨我。”
说完,他转头看向秦淮茹,严肃的说道:
“秦淮茹,你别光哭了,这件事情我管定了!我现在就通知妇联、派出所的人过来。
当着他们的面,你把事情的说清楚。我保证公事公办,一定给你一个说法。”
周围的人一听,还要喊上妇联和派出所,瞬间感觉事情闹大了,纷纷幸灾乐祸的议论了起来。
“哎呦我去,闫解成要倒霉了,听说妇联那帮娘们儿,可是不好惹。”
“这打媳妇儿又不犯法,叫派出所的人来干嘛?”
“谁知道呢,估计也就是吓唬吓唬闫解成。”
“嘿嘿,你们说闫老抠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是该高兴还是该哭呀!”
秦淮茹望着这一幕,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把事情闹大了,心中冷笑道:
“闫解成你的报应来了,这次老娘让你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