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大早上摊上这种闹心事,脸色都不会好看,马主任也不例外,可也无可奈何,只能沉声说道:
“该上班的赶紧上班去,都别在这围着看热闹了。
秦淮茹,你带上孩子先跟我去办公室,这件事我保证一管到底。”
“嗯!”
马主任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的进了街道办,秦淮茹拉着小当和槐花紧随其后。
妇联在街道办有办公室,马主任让值班人员直接去叫人了。一进办公室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给派出所打了过去。
马主任简明扼要的说明情况,又寒暄了两句就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到秦淮茹拉着两个孩子,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秦淮茹带着孩子们先坐下,等会人都到齐了,我们一起给你解决问题。”
“唉,你俩才领证两天,怎么就闹成了这个样子呢?”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抽泣说道:
“呜呜……闫解成就是一个大骗子,领证前说会对我好……结婚当天晚上就把我打了一个半死。
他怕我提离婚,就用两个孩子威胁我……为了两个孩子……我忍了。
可是昨晚半夜他跑过去,让我给他弄点吃的……他自己吃的太快噎到了……说我没给他倒水……就又对着我拳打脚踢……”
哎呦我去,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闫解成看着老实巴交的样子,竟然还有这么残暴的一面。
听到此话马主任为之一震,满脸难以置信,强压下心中的想法,沉声安慰道:
“嗯,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们肯定会一一调查清楚。”
他身为国家干部,不应该偏听偏信。可是秦淮茹身上的伤做不了假,还有两个孩子瑟瑟发抖的样子,他的心里已然信了七八分。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妇联的同志匆匆赶了过来,刚进门就一眼看到秦淮茹那红肿的脸颊,心里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还不等他们开口询问,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两名派出所的民警走了进来。
马主任见人到齐了,也不磨叽,开门见山的说道:
“既然大家都到了,话我就不多说了,让秦淮茹来说一下自己的遭遇。”
秦淮茹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说到伤心处,悄悄掐了下小当和槐花的手心。
霎时间,母女三人抱作一团,哭得撕心裂肺,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妇联里一位本就暴脾气的同志看得火大,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太不像话了,拿女人不当人,这种人渣败类就得狠狠地整治一番。”
这突如其来的一拍,把办公室里的所有都吓了一大跳。
马主任连忙抬手压了压,沉声说道:
“嗯,别激动!就算是罪犯,也得让人家说句话呀!
咱们不妨一起去四合院,听听闫解成怎么说。”
众人齐刷刷点头,马主任率先走出办公室,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街道办大门,直奔四合院而去。
此时,四合院的一群老娘们正聚在大门口,扯着东家长西家短唠嗑呢。突然,有人神秘兮兮的说道:
“嘿,你们猜我昨晚听到了什么?”
“呵呵……你又跑到谁家门口听墙角去了。”
“去你的,我可不是那种人!昨晚我听到闫解成那兔崽子,又揍秦淮茹了。”
“哎哟,结婚才两天,挨两顿打,秦淮茹可真够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