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军副军使张瑞文此刻脸红脖子粗的,显然是被气到了。
其余的几个都尉校尉虽然表面上不说,其实大多心中忐忑。
“怎么?”
“你们什么意思?”
“是要违抗军令?”
“我的军令你们不当回事也就罢了,谁若是将主公的军令不当回事,劳资就活扒了你们的皮!”
“给劳资记住了!”
“主公就是天!”
“有主公在的地方,才有一切!”
“尔等!”
“原本是什么身份?”
“降将!”
“说白了就是后娘养的!”
“是杂种!”
“谁将你们当人看?”
“是主公!”
“主公给了你们尊严!给了你们底气!”
“现如今呢?”
“你们反倒在这里质疑主公。”
“你们是什么东西?”
“啊?”
“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主公的命令都不听了?”
“你们想做什么?”
“啊?”
“你们是想闹翻天吗?”
“可恶!”
“更可恨!”
“孽障!”
“都是孽障!”
歇斯底里的咆哮声传来,毛圣斌此刻是真生气了。
双眼通红,恨不得拔剑而出。
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前军的一众将领此刻低着头,也不说话。
大多数人,还是有所感受的。
想想自己的来时路,也的确如此。
“将军。”
“您说的这些,我们都懂。”
“但……”
“几万倭寇啊!”
“我们怎么扛得住啊!”
“我们虽然多了些甲胄,但是战斗力您也知道。”
“经历的也都是一些小规模战斗。”
“这样的小规模战斗,实在是经不起什么波浪来。”
“我们的战斗经验实在是太不足了。”
“这种情况下,同几万穷凶极恶的倭寇作战。”
“将军,不是属下悲观,哪怕是普通百姓都知道,这是必败无疑的一场战争。”
“而且……”
“属下还听闻,主公早就带着大部队走了。”
“就将我们留下来了。”
“这说明了什么?”
“我们是弃子啊!”
“是被直接扔掉的啊!”
“无人在意的啊!”
“将军!”
“您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们凄惨啊将军!”
“将军!”
歇斯底里的叫声传来。
前军副军使张瑞文此刻的怨气极大。
一时间氛围又被带起来了。
周遭的那些将领此刻怨气又噌蹭噌地往上涨。
“具体的作战计划,我不方便透露给你们。”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主公不可能抛弃我们。”
“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迎战倭寇。”
“除此之外,别无二法!”
“我之所言。”
“你们要放在心上。”
“这才是重中之重!”
“主公虽然人好。”
“然…主公也不是什么都不清楚。”
“谁在背地里搅和事情,若是被主公知道,之后再杀了祭旗,莫要说我不给你们求情!”
“主公是文人,可手段比你们这些高明不知道多少!”
“你们那点小伎俩,能同主公这样的六元公相提并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