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正统道法的威力也挺强。”沈珂雯忍不住小声说。
消失的圈圈听到了,笑了笑:“不管是正道还是旁门,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就是好本事。”
院子另一边,苗子恩正在教廖静姝、廖雅姝姐妹劈柴。说是劈柴,其实是在练力量和准头。
苗子恩拿起一根柴火,随手往空中一抛,然后拿起斧头,斧头在他手里转了个圈,精准地劈在柴火中间,一分为二,落在地上的木筐里。
“看到了吗?”苗子恩瓮声瓮气地说,“劈柴不是用蛮劲,是用巧劲,就像你们用符,力道不到,符就没用。”
廖静姝跃跃欲试,拿起斧头,学着苗子恩的样子把柴火抛起来,结果斧头挥早了,差点劈到自己的脚。
“哎呀!”廖雅姝吓得赶紧拉住她。
苗子恩皱了皱眉:“心别慌,再试一次。”
廖静姝吐了吐舌头,重新拿起柴火,这次她没抛那么高,稳稳地劈了下去。虽然没劈在正中间,但好歹把柴火劈开了。
“不错。”苗子恩难得夸了一句。
廖静姝顿时乐了,又拿起一根柴火,练得更起劲了。
阳光越升越高,照得院子里暖洋洋的。乌龟“龟丞相”和“丞相夫人”在鱼缸里慢悠悠地划水,菟菟抱着一根胡萝卜蹲在墙角啃得正香,小飞则坐在门槛上,一边吃薯片一边看廖静姝劈柴,时不时拍手叫好。
整个流年观,充满了烟火气,很难想象这里住的都是能与鬼神打交道的奇人。
隔壁的往生纸扎铺里,邬锴霖正趴在柜台上,偷偷往流年观那边看。看到沈珂雯用银线轻松地劈开了一块小木头,他忍不住咂舌。
“堂主,你看小蚊子(沈珂雯)那身手,越来越厉害了。”邬锴霖转头对正在扎纸人的慕容雅静说,“圈圈教她的那手银线功夫,比咱们阁里的软鞭还厉害。”
慕容雅静手里拿着一把小剪刀,正在给纸人剪衣服,闻言淡淡一笑:“这有什么不好?”
她把剪好的纸衣往纸人身上一套,还挺合身:“流年观免费帮咱们培养高手,省了多少功夫。”
邬锴霖摸了摸头:“话是这么说,可她天天跟那些正道人士混在一起,会不会……”
“会不会忘了自己是谁?”慕容雅静打断他,拿起一支毛笔,给纸人画眼睛,“沈珂雯不是那种人,她心里有数。”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再说了,正统道术学了也不亏。咱们往生阁的法子是阴狠,但有时候,正道的光明正大,反而更有用。”
邬锴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看向流年观:“那要不要让她回来?总待在外面……”
“急什么。”慕容雅静放下毛笔,打量着自己扎的纸人,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流年观正是热闹的时候,多待阵子,学多点本事。”
她走到门口,望着流年观院子里的欢声笑语,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早知道进流年观能学到这么多东西,我当初就该多送几个人去拜师。”
“真送啊?”邬锴霖吓了一跳,“要是被发现了……”
“发现了又怎样?”慕容雅静转过身,重新拿起纸扎材料,“沈晋军那家伙,眼里只有钱,只要交够学费,别说收徒弟,就算让他开个玄门培训班,他都乐意。”
邬锴霖想象了一下沈晋军拿着小黑板教鬼画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像还真是。”
慕容雅静没再说话,专心扎着手里的纸人。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她素色的衣服上投下淡淡的光斑,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温和的纸扎铺老板娘,心里打着怎样的算盘。
流年观的热闹还在继续,广成子的护身符卖出去了两张,赚了一百块;陆尘和阙煌的电子功德值突破了一万;沈晋军则在叶瑾妍的监督下,又多跑了两圈。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仿佛之前的冲突和暗流都不存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