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通明这段时间在京都也干了几件大事,扈玄感和赵宛白给谢依水介绍的时候,惹得谢依水频频看向当事人,纳罕这人是不是也有了什么奇遇。
注视当事人看对方还是那副等待夸奖的模样,谢依水就知道这人还是扈通明,一点也没变。
扈玄感对着两位姐姐好一通解释,“二郎近来接手家中商铺,好一番经营以至商铺利润翻了一番,效果很是不错。父亲知道了,便让我们再给他安排些事物,他有此天赋,实在难得啊。”
不止是赚钱,这人也开始筛选朋友圈,断掉了一些实在只会吃喝玩乐的人,往权势中心靠拢。
谢依水对比不过多评价,只是在饭后二人对谈的时候提醒扈通明:“手底下的人谨慎点用,这时节盯着我们的人不少,别有用心者不知根底,你小心些。”
扈通明本想坚持一下,说这就是自己的本事。奈何姐姐的视线过于坦荡直白,仿佛能一眼看透他的本心,那行吧,不做挣扎了。
“遇到了几个人跑我这自荐来了,我看人不错就收下了。”扈通明挑下眉,“姐姐帮我掌掌眼?”
“没空。”
冷漠无情才是谢依水为人处世的常态,扈通明这个深谙谢依水秉性的人,对此毫不意外。
谢依水自我认知良好,她不认为自己和冷酷能沾上边,没有应下扈通明的话,纯属是觉得替人掌眼一事很多余。
人该踩的坑都是有定数的,没有长进的话,今天不中明天中,迟早会暴雷。
她有为人兜底的能力,所以只要她不倒,很多事情就没有深究的必要。
扈既如被孩子簇拥着在前厅分享礼物,扈既如给所有人都带了东西,包括扈通明。
此时扈二手里就是一个做工精致的小物件,里头机窍精密,巴掌大的东西五脏俱全。
一只可以兜院子的小飞鸟,扈通明收到后没有扈既如想象的那么高兴。
扈二捏着七彩飞鸟的手紧了紧,嘀咕着,“我还是孩子么。”
在这个偌大的京都,已经没有人会把扈府的扈二郎当做稚童了。
话题转到扈通明手里的礼物,谢依水笑了笑,“这是她亲手做的。”扈既如自己拜师学的,亲手为家人制作,心意深藏在细心镌刻的刀工痕迹里。
扈通明不说话了,心意难得,他不好拂了姐姐的好意。
扈玄感见二人一直在外头说小话,拉着二人进去聊,“大家都在一块热闹,你们出来算什么意思。”
看到二郎手里的礼物,扈玄感将自己手里的东西也露了出来。
是一个高难度的鲁班锁。
或许在扈既如的眼里,家里的妹妹弟弟一如当年的童稚模样,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有长大过。
无奈一笑,扈玄感解释道:“我已经很多年不碰这玩意儿了。”小时候曾经和二郎抢过一个鲁班锁,两人争执不下,还曾闹到姐姐那里去,她好像一直记着。
有二人的前车之鉴,谢依水倒是将自己手里的东西给收好了,藏得严严实实的。
一只色彩鲜艳的红蜻蜓,也是精工雕琢的,翅膀薄如蝉翼,栩栩如生。
扭动机窍,这蜻蜓还能滑翔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