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大姐自学出来的?”很是费一番功夫吧。
扈玄感有此问,扈通明同款不解,“大姐什么时候擅长这个了?”
其实谢依水也不知道扈既如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东西提起了兴趣,只是后来在元城的那段时间,扈既如总是一个人在发呆,屠加怕她胡思乱想,就找了点事情给她做。
一开始扈既如也不感兴趣,是后头做出了一点成果,尝到了甜头,才坚持了下来。
扈既如很有耐心,人又聪明,自然进步神速。
谢依水想到什么,瞥了眼扈二,“二郎最近也是有所成,变化甚大,也不知二郎什么时候善经营祖业了起来。”
想当初她和他讨论便宜祖父的时候,扈二用的还是自家人毫无经营之天赋,仅有守成之用的下乘评价。
时过经年,废材变人才,谢依水此刻戏谑的眉眼里不乏对扈二的深切感慨。
一推三,兄弟二人瞬间领悟谢依水话里的意思——教导扈既如的人是个能人。
事实是,不是扈既如有天赋,是老师太好了太会教,所以才能进展神速。
正如扈二的‘变化’,里头亦是他人的功劳。
说到这扈二就有点不满意了,“怎么说什么都能扯到我。”
他是什么行业最低标杆吗,一说到他这里大家就全懂了。
没等扈玄感斡旋一二,扈既如招呼外头的几人,“你们帮我把这些东西送给香君他们。”
左香君和华独一成婚时她远在元州,不得送礼,后来事情一件叠着一件,送新婚礼的事情更是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
眼下她回来了,他们小夫妻也在京都,所以带回来的礼物肯定是有他们一份的。
扈通明立即表态,“我去。”
家里就他地位低下,再待下去免不得又是一番拉踩。
不如外出躲闲,还能赚得几分清净。
结果到了华府之后,扈通明看到的便是眉宇急切,眼泪盈眶的左香君。
上前接住脚步虚浮地表姊,“阿姊这是怎的了,不急不急,我大姐和三姐都回了,你慢慢说。”
听到三表姐回了,左香君不安的心神瞬间就沉了下来,“姐姐们从元州回来了?!”
“是,还给你和表姐夫带了礼物,这不,刚让我快些送来呢。”让开一个身位,身后的几个随侍手里都捧着一个木匣。
左香君抹了一把脸,“夫君被押入大理寺了,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扈通明扶人的手一紧,牢狱之灾,又是牢狱之灾。
华九是和刑狱犯冲吗,怎么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