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进去……
谢依水给扈玄感一个眼神,扈玄感起身出去,看上去有事要办。
扈通明目睹了谢依水和扈玄感的心照不宣,他疑惑地看着二人,他们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往时同她出门的不是他么,怎最后她和扈玄感这么默契。
不过他也成长了,再不是以前那个大大咧咧的扈二了。
不合时宜的问题,他都不会再问。
左香君交代一些事情后,可能是安全感上来了,在扈府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盹儿。
扈既如带着人去自己的小院暂歇,她不忘叮嘱其他人,尤其是谢依水,“你也要好好休息。”
这些事情不到让人手忙脚乱的程度,而她明日的进宫觐见才是重中之重。
谢依水摆手让她们赶紧去休息,她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这一点完全不用叮嘱。
查探消息的事情扈玄感和扈通明会去打配合,朝廷的事晚上问扈赏春就行,她现在累了,第一任务就是赶紧眯一会儿,养好精神。
因而今天晚上的团圆饭,大家各司其职,根本没人来饭厅集合。
直到深夜扈赏春踏月而归,众人才陆陆续续往厅堂那赶。
扈既如给老父亲斟茶,“父亲辛苦了,请用茶。”
在座的人目光灼灼,扈赏春这杯茶喝得也是如芒在背。
“元娘好不容易回家又碰到这些事,看来京都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在京都深耕几十年的老官员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左香君反应得最快——这舞弊案大条了,肯定牵扯深远,自己的夫君也不好捞。
“姑父您直言吧,我受得住。”左香君忍着情绪开口,她并不想哭,就是在家人面前有点情难自控。
温度适宜的茶盏在扈赏春手里平静无波,他压低了嗓音,“全凭上意,谁也无法转圜。”
老皇帝有了新想法,没人能看透他,也没人敢在此时为相关人员求情。
别说华九不是什么相关人员,怪就怪他倒霉,当时人在礼部,准备的也是来年科举的事情,大理寺直接来拿人,被一锅端是合情合理的事。
“有被诛三族的案犯家人陈情喊冤,说他们家是无辜的,证据呈上,陛下震怒。”
就这么说吧,那证据真真假假的辨不清楚,但南潜凭此事借题发挥一定是真的。
这个王朝的漏洞远超众人之想象,南潜是不知道吗?
不,他一直都知道。
先前按住不发是另有图谋,此时借题发挥,肯定也是有了新想法。
“九郎必死?”左香君不忍心说出那个死字,因而最后一个音节模糊不清,惹人深思。
没有孩子在场,大人们说话也直接了些。
扈通明不认同,“不会吧,何至于此。”
“那你在京都干了这么多年,连个华九都捞不出来?”扈二还是那个欠揍的扈二,扈赏春眼里万年不变的熊孩子。
扈尚书气得想升天,“君君臣臣,你懂什么叫君臣之道吗?”
和君上做对,他这个臣子随时可以脱帽辞官了。
但凡不涉及南潜那阴晴不定的想法,他都能将华九给带出来,可这会儿明显不对劲啊,谁敢在此时和南潜对着干?
“你行你上。”老父亲袖手一插,气得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