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孩子都这么大了。
南潜:没感觉。
“你想找且找着吧,慢慢看,不着急。”哄人的话南潜张口就来,这些事又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公主罢了,他多的是。
要不是看在连殊的面子上,谁还记得刚及笄的公主叫什么名,有何称号啊。
连殊一眼就知道这老男人心里在想什么,他应下了就好,旁的也不必多说。
“好,那妾便先筛几个人选出来,届时还请陛下掌掌眼。”
颔首示意,南潜表示认可,任由连殊去办。
也是人走后他才恍然大悟,为什么连殊急吼吼忙着给她的女儿找夫郎。
原来是怕他乱点鸳鸯谱呢。
真是的,他哪里是乱点,他感觉他点的都蛮对的。
尽管偶有意外,可大体不差,这还不算口碑吗?
南潜是存在口碑这一说的,就是在众人的心里都不咋样就是了。
谢依水匆匆见过皇后一面,皇后没有多说什么,问候她几句在外是否安然,睡得可好,便叮嘱她在京都可以放缓一些节奏,忌操之过急。
“京都盘根错节,世家牵连世家,三娘你啊,本不该接下这个活计。”得罪人的事情南潜不自己上,偏要扈三去做,真是算计人算计到心坎上了,分毫不让。
南潜终究是那个南潜,他从未变过。
“旁的我不说了,注意安全便是。”皇后眉眼温柔,“有需要尽管向我开口。”
有生之年还能有点用处,亦是她的心之所向。
拜别感情深重的皇后,谢依水跟随宫人漫步在宫道之间。
峰回路转,熟人恍然出现在谢依水的眼前。
“宗……臣?”谢依水对这个名字还是相对熟悉的,这个名字和玉影以及官栀两个姓名放在一起,是独属于官栀这段人生的特别回档。
宗臣家族背景不错,干的也是近前的好差事。
在宫中遇到此人,谢依水本该习以为常,但不久前刚让人帮过一次忙,此时再见面,谢依水自我感觉有些半生不熟的尴尬。
“扈大人。”宗臣看上去冷静平和多了,可能是提前知道她会往这边过,特地过来等人的。
一句话,“有消息了。”
失踪的李二郎找到了?
谢依水惊诧地望着此人,当真?
“这里不方便说,但人我们已经找到了,现下正在我老家的宅院里。”家里人亲自操办的事情,结果大差不差。
“多谢。”谢依水没什么其他的话要说,唯余感谢。
宗臣送谢依水一段路,同行的宫侍出自皇后正殿,不会多嘴。
宫人脊背挺拔地往前走,目不旁视,自成一派天地。
面对二人的对谈,她恍若无觉。
“人还好吗?”李相容为她做事,她没想着把人当耗材,一次性用完就丢。
宗臣有点一言难尽,“不好说。”
不好说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