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通明印象里的谢依水,除了冷就是恶,一整个大写的惹不起摆在他眼前,他还不能有意见。
视线逡巡,扈通明想看看这个司徒郎君有什么特别的。
结果谢依水笑完后人设不崩,张口就是,“不该问的别问。”
扈通明被谢依水的余光扫到,他莫名咽了咽口水,神情极度不自然。
骂了他就别骂我了,我啥也没干啊。
“你也是,什么都喜形于色,就差在脸上显化‘别打我’三个字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传达到扈二的耳朵里就是无限威胁。
——你再不长进你就死定了!!
脑补是病,这京都扈氏的人病的尤其重。
有时候人的思维太过活跃也不好,天晓得哪根神经搭错,他们的脑子里能自动生成什么诡异画面。
送走徐回舟之后,没多久第二人抵达了他们承包的酒楼二楼。
“扈大人。”
说话的是大长公主府的女官,南平之身边的心腹。
这种一次性会客的形式有点过于新鲜,以至于第二位上来之后,在座的两个郎君都不敢说话了。
直至……第三位、第四位……
听到后面,这两个人都想自戳双耳,权当个听不见声音的聋人就好。
最后一位起身离开,司徒闻名两眼昏花地找寻谢依水的身影。
明明人就坐在自己的对面,怎么身影就是那么的恍惚呢。
“扈大人,这些事情我听到,是不是不太好啊?”
什么在元州找到了大长公主府的旧人,什么刑部侍郎的上位史,越听越离谱,越听越吓人。
八卦和辛秘一窝蜂,要是此时有人举报这座酒楼,他见到官兵的第一反应就是给这些人行个大礼,然后说自己是冤枉的。
勾结皇亲国戚,联通刑部侍郎,结党营私……啧啧啧啧啧。
还能说什么,还有啥好说的。
等下,如果这些事情都能说,而祁家的事不能深究,那是不是说其实祁家人背后的隐情比这些还要令人惊悚?!
司徒闻名隐隐觉得自己产生了幻肢痛,身体的高度紧绷导致他的躯体化病症愈发明显。
手掌不断抚着自己的大腿,此时此刻他的手心都是一层细密的汗。
擦了还有,源源不断。
反观扈二,除了人傻了点,目光呆滞了点,其他的都还好。
谢依水起身招手,“回家。”
今天的事情忙完了,明天她要去工部上值了。
歇息这么久,显得她这个刚上任没多久的工部侍郎真的很水啊。
谢依水动身后扈二和司徒闻名不见动静,谢依水理解司徒闻名,就是这扈通明咋个回事。
“你腿麻了?”谢依水好心问道。
扈二前言不搭后语,“你在玩火!”
女人,你这是在玩火啊!!!
谢依水:“……”霸道二郎是消防?
丢下一句话,“京都有临江,我就是能喷火亦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