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曦恍然大悟,乖乖往后退了退,嘴里却嘀咕:
“我就是想仔细看看这找死的人长啥样,看起来还挺人模狗样的,可惜了。”
她现在怎么看这人怎么不顺眼,斜着眼瞧他的样子,像在看块发霉的点心。
??
那军官听了一会儿电话,眉头越皱越紧,用带着广西口音的官话对着话筒道:
“以这里离盘花海礁的距离,游是游不过来的。如果真有人能游过来,那肯定是张启山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些,“把冲锋枪拿出来,张启山的人精得很,你们这么找是找不到的。”
看样子,是甲板上的人发现了异常,打电话来请示。
张启山?
温云曦挑了下眉。
听这意思,这人还跟张启山不对付,这不就巧了?
虽然张启山是那个谁的后代,但真要是犯到她手里,她也不会手软。
老话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现在的情况是,敌人的敌人也是敌人。
只要敢打麒麟血的主意,就没一个好东西。
她摸着下巴,忽然觉得有点兴奋。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成了这么多人的眼中钉?
那太好了!
再接再厉,争取当个让所有人都忌惮的大反派。
张海盐和张海虾也愣了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张启山的名号在南洋一带很响,没想到这人居然会提到他,难道这事还牵扯到了军阀派系之争。
张海盐眼里瞬间燃起了斗志,跃跃欲试地看向温云曦:“要杀了吗?”
温云曦耸耸肩,无所谓地摆摆手:“随便你,别溅我身上血就行。”
张海虾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那军官刚才看的文件上,若有所思。
五斗病的存在,这个人的身份,还有突然冒出来的张启山……
这里面的水,恐怕比盘花海礁的海底还深。
张海盐按捺不住,让温云曦解开他身上的“隐身术”。
温云曦皱着眉看了他一眼,还是照做了,然后拉着张海虾往后退了几步,躲到铁柜后面。
束缚一解除,张海盐立刻像离弦的箭,猛地扑向那军官!
他嘴里的刀片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对方后心。
这是他最擅长的杀招,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可那军官的反应竟也快得惊人!
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侧身躲开,同时反手从枪套里抽出驳壳枪,枪口“咔哒”一声上了膛,稳稳地对准了张海盐的头!
“砰!”
子弹擦着张海盐的耳边飞过,打在后面的木桶上,盐粒混着碎木片簌簌落下。
张海盐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不是因为子弹,而是因为他轻敌了。
这人开枪的动作快得不像个文官,显然早就料到会有人偷袭,时刻准备着反击。
也就是说,他即便瞧不见他们,也知道他们肯定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