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蝶本来靠在林阳怀里,听这话身子坐直了。
扭过头看他,眼里带着几分酸溜溜:
“老公,你离那女人远点。”
“那种人说不准是看上你了,想着法子把你吃了呢。”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家里姐妹这么多,我们不拦着你找。”
“但找也得找身家干净的,那种女人……不行!”
活脱脱一副“管家婆”的架势。
林阳听出她话里话外的酸劲。
却觉得她这样子十分可爱,心里还美滋滋的。
他手臂收紧把人往怀里一摁,另一只手捏住她的鼻子,笑得痞里痞气:
“你想啥呢?”
“我是那种饥不择食的人?”
“家里有你们几个宝贝我都忙不过来,轮得到去外面采野花?”
“我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是有肉不吃啃骨头?”
“哎呀!有外人在呢,收着点。”
墨蝶被他捏得鼻子发酸,瓮声瓮气地笑了。
她捶了他胸口一下,又口是心非埋汰了句:
“还有,你少来这套,你啥样我们还不清楚?见了美女腿都迈不动。”
心笑这男人的嘴,既能甜又能毒。
简直让人又爱又恨。
两人没羞没臊打情骂俏,真是一点不觉得还有个程亮的电灯泡亮着呢。
王晨无奈捂着眼。
手指缝却张得老大,忍不住嚷嚷:
“阳哥,你们两口子注意点行不行?”
“我一个大光棍在这儿杵着,你们又搂又抱又捏鼻子的,这不是成心折磨我吗?”
他自嘲地摇头,“看得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阳哈哈笑了。
随即松开墨蝶,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行,说正事。”
“那女人不光来买酒的,还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不过被我打发了。”
他省略了摸来摸去的细节,脸上一点不心虚。
反正只是摸了几下,他又不吃亏。
就是有点恶心。
跟摸了两块发臭的肥肉似的。
墨蝶听到“被打发了”三个字,心里松了半口气。
嘴上还是不饶人:
“那种女人,活该!让她嘚瑟。”
“阳哥,你说你长得帅也就算了,”
王晨啧了一声,一脸感慨:“还有钱有本事,有本事也就算了,还这么招女人。”
“你说你,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情债,这辈子专门来还的?”
这话听着比墨蝶还酸。
林阳侧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别羡慕,你没这个烦恼。”
王晨气得抓起桌上的烟灰缸,举到半空。
又笑着放下了,骂了一句:
“阳哥,你嘴也太损了!”
“我王晨虽然没你那么招人,好歹也是堂堂正正一表人才好不好?”
他越说越羡慕,“就是……就是不如你那么……过分呗。”
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环绕。
但他骨子里还是传统的。
此生遇见一个知心知底的女人就行。
多了他可应付不来。
见两人打闹,墨蝶捂着嘴笑,眼角弯弯的。
“好了,不闹了。”
林阳摆摆手,收了玩笑。
他看向王晨,认真起来:
“这几天你把酒的宣传打好,就按咱们刚才商量的,分普通版和至尊版,先试试水。”
他顿了顿,“过几天,你把两版酒各准备一千斤,跟我一起送到新月酒楼去。”
“她不是只订了一千斤普通版吗?”
王晨听愣了,“你准备至尊版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