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
血战看向右臂上的黑色臂甲。
墨鳞沉吟了片刻。
“有。”
它缓缓开口:
“但我需要时间,需要材料。”
“什么办法?”
“炼制一件一次性的魔宝。”
墨鳞说:
“用特定的材料和秘法,炼制一枚蔽灵珠。激活之后,可以在短时间内遮蔽林牧对你体内禁制的感应,同时切断血刺法宝与血气魂种之间的联系。”
“能维持多久?”
“一个时辰。”
墨鳞没有隐瞒:
“一个时辰之内,林牧无法激活你神魂上的禁制,也无法通过血刺控制你体内的力量。一个时辰之后,遮蔽失效,一切恢复原样。”
一个时辰。
血战的眼睛微微一亮。
一个时辰,足够了。
“但你要想清楚——”
墨鳞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蔽灵珠只能遮蔽禁制,不能破解。如果在一个时辰之内你没能解决林牧,或者他有什么你预料之外的底牌——你就完了。”
血战沉默了片刻。
“我想清楚了。”
他点了点头:
“但我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
“什么理由?”
“直接冲进林牧闭关的地方动手,太莽撞了。”
血战说:
“万一情况有变,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我会在那个时间点闯入他的闭关之地。”
墨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
“你倒是学聪明了。”
它说:
“理由不难。你以林牧的名义,要求血猿族长给其他种族施压,逼他们联手反抗。
到时候,他们必然会来攻打血猿圣地。你以种族危机为由,闯入林牧闭关之处求援——合情合理。”
血战的眼睛越来越亮。
“而且——”
墨鳞继续说道:
“这样一来,你还可以趁机试探林牧的底牌。
如果他真的有超出你预料的手段,你可以借求援的名义全身而退,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好。”
血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就按你说的办。”
血战的计划,一步步推进。
他以林牧的名义,向血猿族长下达了一道命令——要求其他附属种族将未来十年的贡品份额全部凑齐,限期三个月,凑不齐的直接割让资源点。
这道命令一出,整个血猿族领地范围其他种族都炸了锅。
十年份额,三个月凑齐——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那些附属种族怨声载道,却不敢反抗。血魔的威名摆在那里,谁敢说一个不字?
与此同时,血战以林牧需要更多珍稀材料为由,要求血猿族长将血猿族内大部分结丹妖修调离圣地,派往各处资源点加快灵材搜集。
圣地空虚。
守卫稀薄。
同时暗地里派人给其他种族泄露此地空虚的消息。
一切,都在按照血战的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