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剑。
“朕今天就把旗插它坟头！”
左眼罗盘碎裂重组。金色刻度盘扩张十倍。
常数微调权限全开。
“融合排异率。”
“降。”
“万物归一酿兼容上限。”
“破。”
“文明之醉概念浓度。”
“拉满。”
罗盘每转一格，他身上裂纹就合拢一条。
五色光不再冲突。
它们在他体内旋转、压缩、发酵。
像一坛酒。
一坛用整个文明酿出来的酒。
王莽从地上爬起来，抬头看向李墨。
他愣了三息。
然后膝盖一软，跪在控制台前。
“妈的。”
他声音发颤。
“这他妈才叫总工程。”
“老子造了一辈子大炮。”
“原来最大那门炮，是你自己。”
姜太玄单膝跪地，右拳捶胸。银色战甲磕出声响。
他没说话。
不需要说。
三百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赵铁柱放下巨盾，摘掉头盔。
眼泪糊了满脸。
他擦了一把，又糊上来。
“陛下。”
他吸着鼻子。
“您发光了。”
王莽没骂他。
因为他自己眼眶也红了。
剑冢通道口，小太白握着白金本命剑踏出。
白袍剑仙虚影在他身后凝实。
他走到李墨身侧，提剑并肩。
没有废话。
剑客站在该站的位置，就够了。
李墨低头看了他一眼。
“够高了。”
小太白冷哼。
“你少占便宜。”
李墨收回目光，看向神陨深渊核心。
融合完成。
他体内那坛酒，熟了。
系统提示音炸进脑海。
“终极融合能力成型。”
“文明归一·人皇开天酿。”
“效果：短暂获得文明级管理员位格。可在核心空窗期内，改写目标定义与规则参数。”
“当前空窗剩余：四息。”
够了。
李墨身后，百丈人皇虚影暴涨。
百丈。千丈。万丈。万里。
金红虚影撑开星域，托起一坛酒。
酒坛由国运凝成，坛身刻着百家经文、工业图纹、剑道铭文、星际坐标。
坛口敞开。
酒香冲出，扫过整片深空。
所有频道里，所有培养皿里，所有还活着的人族耳中，都听见了李墨的声音。
“主脑。”
“来。”
“朕请你喝最后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