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直接说到了不少人的心坎里去了。
何洪更是跟着连连点头:
“就是这个理!掌门,弟子只是没有遵守他温游定下来的规矩,可没有犯咱们天宣宗的戒律规矩。”
不得不说,何洪这番歪理,竟还真起了点作用。
掌门一时也沉默下来。
这话说得确实没错。
可他这心里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
“执法堂。”
“在。”
掌门看向本宗门中的几位执法堂的壮汉:
“你们怎么看?”
因着何洪刚才那一番话实在具有煽动性,再加上何长老这个老人精,整个天宣宗的人几乎都开始附和着何洪的话。
倒是也有几个不认同的。
但看眼前这架势,也只能闭上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何洪倒是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唇角轻轻勾起的弧度中,都带着几分嘲弄。
“我问的是执法堂的人!你们是执法堂的吗?!”
耳边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听得掌门心里烦躁不已,直接冷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众人只能将嘴闭起来,有些不安地看着上面坐着的掌门,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掌门,怎么就突然发起火来了。
执法堂的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又看了看何长老,这才试探着说道:
“掌门,其实,我们觉得何洪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很难分辨谁对谁错。但何洪是我们的弟子,温游又传出这样的消息,我们也只是想给温游一个交代,留下这么一位厉害的铸剑师。但他炼剑的条件,对我们大宗门来说,本就算得上严苛,我们给他面子这么多年了,也算是尊敬他了。如今,既然他想撕破脸,那我们也不必再给他留面子。何洪再怎么说,也是我们天宣宗的人,没必要为了外人惩罚自家人的。”
执法堂的人说得似乎有理有据。
但只要还保存着理智,没有被他们绕进去的人,就会发现,他们只是说了个囫囵话,甚至将何洪被罚的理由巧妙地转接到了“给温游面子”上,而不是因为执法堂的规矩。
何长老对眼前发生的这些事很满意,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了笑容。
可这笑容却刺得掌门心中憋火。
这天宣宗听起来似乎仍旧是江湖的第一大门派,可里面的势力其实大多都已经被何长老等人收买。
他这个掌门如今看起来倒成了个空架子。
掌门此时哪怕心有不愿,可在眼前这种情势下,他也只能点头同意:
“既然执法堂已经有了最终决断,那便依照执法堂的规矩来办了。行了,今天的事就讨论到这里。”
掌门起身便走。
如今的天宣宗已经不是以前的天宣宗了。
如果一个门派中,连执法堂都开始看人脸色行事,那这个门派也就快完了。
这种情况,已经很久。
掌门一次次尝试挽救,却发现毫无办法,只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偌大一个宗门走向灭亡。
有了其他人的帮助,何洪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依旧在天宣宗中拿着上好的资源,偶尔欺负欺负宗门中其他武功低微的弟子。
银钱嘛,当然要花在这些有用的地方。
打造一把破剑就要几十两金子,那根本就是冤大头!
他才不肯做冤大头呢!
“掌柜的,再上一壶酒!”
风声稍稍过去,何洪便觉得自己又行了,直接跑到了一家酒楼喝酒。
天宣宗的事,温游后来是听别人说起的。
但具体是谁告诉他的,他便一时有些混乱了。
至于何洪,更是被他完全抛到了脑后,甚至完全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这几天怎么总是犯困?早点睡吧,晚安。明天尽量早点补,爱你们,么么叽】
乌涂牧·米尔扎
乌云:用乌玄铁打造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