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侍卫果然在妆奁暗格里找到了半盒朱砂。
高曦月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带下去,禁足咸福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富察皇后的脸色白了又白,终究没有开口求情。
阿箬在心里冷笑。
上辈子你们一个装好人一个扮无辜,最后把罪都推到她一个人头上。这辈子该轮到你们尝尝这个滋味了。
“阿箬。”弘历走到她面前,“你举报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阿箬抬起头。
弘历长得很俊,眉眼间带着少年天子的锐气,看她的眼神比前世多了几分兴趣。
她知道该怎么回答。
“奴婢什么都不要。”阿箬说,“奴婢只想留在养心殿伺候皇上。”
这句话有讲究。
上辈子她指认如懿后被封为常在,住进了后宫,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钉。
这一次她不要封号,她要留在权力的中心。
弘历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你倒是有趣。”他说,“那就留在养心殿吧,做朕的御前宫女。”
阿箬磕头谢恩。
她不打算跟如懿走太近。上辈子如懿虽然无辜,但太过天真,护不住自己身边的人。
这一世她谁也不靠。
她只靠自己。
当天夜里,阿箬在养心殿偏殿值夜。
弘历批完最后一本折子,搁下朱笔。
“你既然是娴妃的陪嫁侍女,为何不替她求情?”
阿箬往香炉里添了一勺沉水香,头也没回:“皇上心里清楚娴妃是冤枉的,不需要奴婢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