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只要他兜住,鬼佬那边绝不敢动学校一根汗毛。
“各位放宽心——我请的可不止东南中学一家,九龙城所有学校,我全包了!一周一场电影,票钱?小意思。”
……
刑天亲自出马,跟几大院线喝顿茶、签张单,成本价包场?洒洒水啦。
这话一撂,艾维栋他们当场松了口气。老头子还笑呵呵补了句:“那我可得厚着脸皮蹭个座位咯~刑先生挑的片子,肯定有料!”
“欢迎之至!艾校长肯赏光,我亲自给您留前排C位!”
东南中学校董会办事,雷厉风行。
七天,全套流程走完,刑天的名字,正式落进校董名册。
不过——宣传仪式?免谈。
刑天摆手摇头:“大事要静悄悄干,锣鼓喧天?那叫招摇过市。”原话,一个字没改。
名字一上墙,外头风声如何先不说,东南中学里,从门卫到教务,从老师到扫地阿伯,心里都门儿清:这地盘,换主子了。
这天课间铃刚响。
周乔治蹲在楼梯拐角,身边围着几个蔫头耷脑的“自己人”,个个像被抽了筋。
“老大,看啊!新到的‘咸湿刊’,封面还是港姐呢!咋都苦瓜脸?”圆头胖仔举着杂志晃了晃,一脸懵。
“看?看个屁!看你老牟啊!”周乔治翻白眼。
“我姆妈真不靓嘛……”胖仔小声嘀咕。
“你他妈——!”
周乔治抄起手就要削,胖仔“嗖”一下把杂志糊脸上,缩着脖子求饶:“别别别!我闭麦!真闭麦!”
“老大……真没人肯收我们了?”旁边尖脸小弟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潇洒一死,和义福并进东星,他们这些学生仔,直接被扫地出门。
连校规都加了一条:严禁拉帮结派。
没了外面烂仔撑腰,他们在学校连呼吸都轻了三度。
以前在楼梯口随便一站,就能收“过路费”;
现在走廊上堵人?人家扭头就走,顺手还摸出手机:“老师,有人堵我,拍下来了哈。”
告老师?呵,他们早练成金刚不坏之身。
可问题是——保护费断供了啊!
以前月月挥霍,现在钱包比脸还干净,浑身发痒,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操!都怪朱婉芳那个八婆!”周乔治咬牙切齿,“她不搅局,东星吃饱了撑的管城寨外的事?现在倒好——九龙城,全是东星的地盘!外头字头连影子都不敢晃,谁敢收我们?嫌命长?”
“要不……咱找个机会,给她点颜色看看?”有人试探着问。
“你脑子让狗啃了?”
周乔治差点跳起来,“动她?你不如先来扇我两耳光!红姐亲口保的人,你当你是龙哥转世?”
“想死滚远点,别拖我们下水……”其他人立马撇清,眼神写满“敬谢不敏”。
“可这么耗下去,真要凉透了!”尖脸小弟急了,“中午我去蹭钱显宏作业,他居然开口问我收五块!五块啊!以前我丢本子过去,他抢着帮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