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莫名一软。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床边坐下,静静看着杨素,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可话还没到嘴边,杨素就主动扑了上来。
“你……”陈阳微微吃惊。
“哼,别说废话了。”杨素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盯着陈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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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眶里哪里还有半点泪光,分明是水光潋滟,两颊潮红,连呼出的气都烫了几分。
“昨天半个时辰,前天一刻钟,今天……全都要给我好好补回来!你别想着歇!”
陈阳再定睛一看,她那面庞已经润得像浸了水的红玉,水汽蒙蒙。
“哎,慢点,那玉简我刚看到一半……”陈阳忽然想起,便要起身。
话没说完,杨素直接按住了他的肩膀,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嘴唇又软又烫,印在脸颊上像烙了个印。
“我现在慢不下来啊!”
杨素哼哼了两声,体内灵力一转,一股浑厚的力量便将陈阳压在了床榻上。
“你干什么?”陈阳抬眼看她。
“你说干什么呢?呵呵。”杨素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唇角慢慢弯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当然是来骑我的楚宴了。”
她微微俯身,朝陈阳脸上吹了口气。
一股温热的呼吸拂过,随之而来的龙麝香芬芳又缠绵,她眼底尽是戏谑。
陈阳脸色骤然一变:“杨素……你大胆!”
“你现在不过是筑基中期,我可是结丹圆满,还揣着两枚金丹。”杨素扬了扬下巴,伸手便去解他的衣衫,指尖从他胸膛一路划到腰间。
“今天晚上,我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我杨家女子的龙威。”
“杨素!别……别胡闹!”陈阳挣扎了一下。
“我就胡闹。”杨素哼了一声,“我不光胡闹,我还要胡亲……”
说罢,她便俯下身,嘴唇狠狠贴了上来。
陈阳只觉口中一小溜滑腻的舌尖裹着涎水送了进来,带着她身上那股龙麝香,又甜又腻。
“唔……”陈阳喘不上气。
杨素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嘟囔,毫无章法,全凭一股蛮横劲儿:
“这是赏你的龙涎……你这野马儿,这几天气死我了。”
说着又亲了上来,嘴唇从他嘴角一路滑到下巴,又咬了咬他的耳垂,湿热的鼻息全喷在他脖颈间。
陈阳被她这一通乱亲搅得浑身燥热。
连日看禁制,体内本就憋着一股无名火,此刻被她这么一激,那股火噌地从脊椎窜到头顶,一路往上烧。
“不会亲就别乱亲。”他沉声道,猛地双手一用力,翻身将杨素压在了身下。
“你!”杨素仰面倒在褥子上,嘴唇微张,两片唇瓣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谁说我不会……”
陈阳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从她下唇瓣上碾过去,将那上面的水光蹭得更是狼藉。
“你就会吐口水。”他说得直白极了,手上动作更是毫不客气,扯着她的唇瓣让她合不拢嘴。
杨素被他这话说得脸上一片鲜红,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烧了起来,感觉脸面都快丢尽了。
那就索性更不要脸一点。
“楚宴,我要……”
她主动的声音软成了一汪水,娇滴滴地打着颤,连尾音都化在了嗓子眼里。
陈阳心头一颤,再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一场大战就此展开。
这一战,足足打了三个时辰。
等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倒在床上,窗外的月亮正悬在中天,银白的月光铺了满床。
杨素平仰躺在陈阳身上,视线朝上,看不见下方他的脸,只觉后背每一寸都陷进他胸膛的轮廓里。
她整个人松弛下来,仿佛骨骼都化开了,只觉身下的陈阳,比床褥更暖,也更契合她的曲线。
她稍稍低头,往身下看了一眼,嘴角慢慢浮起满足的笑,眼里尽是得意:
“怎么样?”
“这次我厉害吧?你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要是你委屈想哭的话,我倒是可以抱抱你。”
陈阳冷哼一声,别过脸去没理她。
“哈哈,这就是我们杨家血脉的厉害。”杨素越发得意,伸手抓着陈阳拉扯了两下。
“等回了南天,我修到元婴,还会更厉害,到时候你就只能乖乖听我的话了。”
陈阳依旧没说话。
他看着天花板,想起了刚到这岛上遇见杨素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是个高高在上的杨家天骄,对他颐指气使,不可一世。
后来几顿棒槌下来,她才明白自己没了修为便什么都不是,变得柔弱无助,每天低眉顺眼地讨好他。
如今她恢复了修为,还多了第二枚金丹,便又变回了那个骄傲的杨素。
“怎么,不说话了?”杨素翻了一个身,笑着戳了戳他的脸。
“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心里不服气?”
“前几天还有人哭得眼泪汪汪,如今倒是嚣张得很了。”陈阳不紧不慢道。
杨素的脸颊一下红了。
她把脸埋进陈阳的胸膛,含含糊糊地说:“那……那不是当时情况特殊嘛,金丹还没适应,让你嚣张了几天。”
陈阳冷哼一声:“那现在就不一样了?”
“现在当然不一样。”她抬起头,眼里满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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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等回了南天,我就是杨家的金丹少主,以后还会成为天君,到时候,我让你好好领教我杨家女子的手段。”
“哦?是吗?”陈阳挑了挑眉。
“那当然。”杨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就像方才那样,我只需要内里,稍微……使点劲儿,你便动弹不得,哈哈,楚宴,你能奈我何?”
“我能奈你何?”
陈阳看着她得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下一刻,他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那我今天,就好好奈何奈何你!”
“啊!楚宴!你混蛋!我还没歇够……等一等,慢点……啊!”杨素尖叫一声。
随即,那叫声便碎成了细密的呜咽,断断续续地散在月光里。
战火重燃。
直到太阳升起,晨光照进卧房,一切才终于平息。
陈阳轻轻推开杨素,从床上坐起来,整理衣衫。
杨素瘫在床褥上,身子还在止不住地轻颤,从脊椎骨一路酥到了尾椎缝里,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青丝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脸颊潮红未褪,眼神涣散迷离,眼角还挂着一丝干透的泪痕。
“为什么……我已经恢复了修为,还是被你这样欺负……”她难过极了,嗓子哑得像破锣。
“杨家金丹,不过如此。”陈阳看着她,淡淡道。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卧房,留下杨素一个人还在床榻上发颤。
陈阳来到院中,在石桌前坐下,重新将心神浸入手中的玉简。
两个时辰一晃而过。
直到杯中茶已温凉,他才抿下一口,轻轻搁下掌心里那最后一枚玉简。
陈阳仰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又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今日,已是第七天了。
九万道禁制全部看完,加上之前的一万道,一共十万道基础禁制,已烂熟于心。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九天云海图》前。
“赫连前辈。”
过了片刻,赫连战的人影从云海里走出。
他手里还攥着陈阳之前给的那枚记录一叶岛禁制的玉简,眉头紧皱,脸上满是倦色。
赫连战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这一叶岛的禁制果然玄妙,我本以为一个月就能研究透,现在看来至少还要半个月。”
“没关系,慢慢来。”陈阳点了点头。
“赫连前辈,我来是想告诉你,那九万道基础禁制,我已经全部看完了。”
“什么?!”赫连战猛地抬头,手里的玉简差点脱手落地,“你说什么?九万道,全看完了?”
“是。昨晚看完的,刚才又温习了一遍。”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赫连战连连摇头。
“即便是天资最出众的结丹修士,要学完这九万道禁制也需十日,你怎么可能……只用了七天?”
“我给你演示一下。”陈阳伸出手,双手掐诀。
一道淡淡白光从指尖飞出,落在旁边一块石头上。
石头表面顿时生出纹路,一道法阵运转开来,整块石头便凭空消失了踪迹。
这是障目的禁制。
紧接着他指法一变,又一道灵光飞出,落在院中那棵老树上。
树身周围,瞬间升起一圈淡青色的屏障,每一片叶片上都浮现出细密的纹路,隐隐透着锋锐的杀机。
一只灰雀从上方掠过,翅膀刚擦到屏障边缘,那些带着纹路的叶片便齐齐一颤,眼看就要化作利刃射向飞鸟。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片上的纹路骤然褪去,所有杀机瞬间消散无踪。
那灰雀浑然不觉,振翅继续飞向远方。
“赫连前辈,如何?”
赫连战回过神来,一连报了几十上百道禁制,陈阳一一施展,分毫不差。
他看着陈阳,眼神里满是震惊。
“厉害!实在太厉害了!”赫连战忍不住赞叹。
“楚宴小友,你这禁制天赋,百年难遇!”
“每一道施展得都没有半点问题,我二弟当年还说你笨,这……这怎么会呢。”
“至少在禁制上,你的记性是真不错。”
陈阳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又问道:
“赫连前辈,那我现在应该可以,去为杨家子弟解开禁制了吧?”
这是他最关心的事。
他学禁制的初衷便是为此。即便是心中有些介怀,陈阳也清楚,仅凭几个人在这岛上太过艰难,需要更多力量相助。
赫连战听了这话,却摇了摇头。
“还不行。”
陈阳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为什么?”他不解道,“我不是已经学会了十万道基础禁制吗?”
赫连战抬眼,望向画中那轮永远悬在正中的太阳,声音高亮:
“学会基础禁制,不过是跨过了禁制修行的第一道坎,只能算得入门,想要解开菩提教的封禁手段,还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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