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柳吉带人搜山救人,无意间发现飞升山中藏银,这一讯息,当天下午,皇帝收到飞鹰传书。
包家和季家并不知晓此事,因为守山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瑞王府书房,瑞王拿着刚收到的飞鸽传书,久久没有说话。
幕僚劝解,“王爷,飞瀑山距离地龙翻身之地隔着两座山,陈太守的人不会无缘无故越过完好无损的山峰搜救。”
瑞王向椅背靠去,脸上像被蒙了一层灰,嘴里反复说着,‘地龙’二字。
瑞王突然拿起书桌上的砚台砸向地面。
地面顿时出现一个坑。
瑞王咆哮:“怎么这么巧!飞升山附近地龙翻身?”
“难道地龙也想帮助方浩然找到那笔银子吗!”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自从他登基以后,什么都变了!”
“凭什么他能民心所向!”
“凭什么他可以继承皇位!”
“父皇明明没有立嗣诏书!皇位顺位继承人是本王!”
“是本王的!皇位明明是本王的!母后为什么非要把皇位给他!”
“本王坐上皇位,南齐依旧可以太平!”
“本王也能让茵家回来~”咆哮声突然停下。
瑞王颓丧的瘫坐着。
他忽然大笑起来,“本王忘了!茵家是母后和季家送走的,本王若坐上皇位,茵家根本不会帮本王打江山!”
“也好!也好!方浩然和茵家替本王治理江山,等本王登基,再送茵家回南海!”
“不,本王要送茵家所有的子孙下地府!”
幕僚们不声不响靠边站着。
他们悄悄对视一眼,纷纷低下头。
次日早朝,瑞王宿醉难受,只能称病不上朝。
皇帝站在龙椅前,眼睛扫过朝堂上每一个大臣的脸。
最终,他的目光锁定包树言的脸,“吉安伯爵!”
包树言不明所以,上前,“臣在!”
皇帝问:“朕昨天收到华安府太守的急信,飞蛾山地龙翻身。”
皇帝故意说一半停下。
包树言闻言,惊慌到腿软发颤。
季浏父子几人大惊失色,已经猜到皇帝之后要讲什么。
不知情的大臣面面相觑。
太师罗普德上前,问,“皇上!可有百姓伤亡!”
皇帝说,“有!只是,伤亡的不是百姓,而是包家派去守卫飞升山的护卫!”
包树言噗通跪下,匍匐在地上,“皇上!臣从未派人去过飞升山!皇上明鉴!”
皇上大喝一声,“包树言!欺君之罪,你是跑不掉了!”
“若还想包家留有血脉,早早说出实情才好!”
“苏鼎风!”皇帝不给包树言狡辩的机会,立即传唤国舅。
苏鼎风上前,“臣在!”
皇帝说:“此案交由你亲自审理!带人封了包家!抓包家所有人下狱!”
“查明飞升山中的几千万两银子和黄金从何而来!要往谁的口袋去!”
朝堂一片哗然声。
几千万两,光听这个模糊的数字都让人胆寒。
南齐一年的税收不过三千万两。
南齐首富,全部身家也未必有几千万两。
大家纷纷疑惑,‘几千万两’是几千万两?
苏鼎风领旨:“臣这就去办!”
皇城护卫拖着包树言离开朝堂。
“皇上!臣真的不知此事!皇上明鉴啊!”包树言死死盯着季浏,盼着他们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