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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8章 兽卵,偷袭擒拿(2 / 2)

他目光落在雌兽尸体上,神色一正:“师妹,玄鳞掘山甲血液特殊,陨落后若不及时肢解,血液会渗入骨骼鳞甲,大大降低材料品阶。现在动手,还能保住这具完整的。”

青婉茹恍然,当即祭出一柄尺余长的法剑,蹲身开始剖解雌兽。

姜长道站在一旁,心中微动。玄鳞掘山甲的这类窍门,他还真不知道。青道烜此人,確实学识广博。

他没有多看雌兽,而是將神识不著痕跡地铺开。百里之內,无筑基修士靠近,无金丹神识扫过。

最近的斗法波动也在二十里外,是一队人族炼气修士与三五头妖兽的零星交战,距离尚远。

他收回神识。

青道烜察觉到他的动作,侧目看来,见他神色警觉地扫视四周,不由得微微点头。这位方道友,临战谨慎,不贪功不冒进,確是可交之人。

片刻后,青婉茹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师兄!方道友!快来看!”二人快步上前,顺著青婉茹指向之处望去。

雌兽已被剖开腹腔,里面赫然露出一小团被血肉包裹的兽卵。

七枚。

每枚约lt;icss=“inin-unie022“gt;lt;/igt;lt;icss=“inin-unie023“gt;lt;/igt;拳头大小,卵壳呈深褐色,隱约可见细密的鳞片纹路。其中一枚已破裂,浑浊的卵液渗入母体血肉;另六枚完整,触之微温,尚存生机。

青道烜凝视片刻,轻嘆:“难怪那筑基后期的雄兽如此决绝,拼死也要护著这雌兽逃走。原来它即將临產。”

他顿了顿:“若晚来几日,这七枚卵便会自然產下。可惜……”

青婉茹望著那六枚完整兽卵,惋惜中又带一丝庆幸:“好在还剩六枚没破。这卵价值不菲,若能孵化,驯养成灵兽,或转卖他人,都是不小收穫。那筑基后期的自爆,倒也不算全无所得。”

她话未说完。

“呃……”一声短促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闷哼,在她身后响起。

青婉茹回头,她看到青道烜的身体猛地僵住,低头,望向自己腰间。一柄玄黄之色的剑,从他后腰贯入,自丹田位置透出。

剑身並非金属凝成,而是流动的、如有实质的灵力。色泽玄黄,古朴厚重,此刻正毫无阻碍地在他体內横衝直撞。

青道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他感觉到丹田中那座苦修一百几十余年、七座环绕的筑基台,在这股玄黄力量的衝击下,一座接一座崩塌。

筑基七层,六层,五层,四层……

灵力如同决堤洪水,从破碎的丹田疯狂外泄。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虚弱,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连站立都需拼尽全力。

他艰难地转过头,身后是方道渊平静无波的面孔。

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杀意,没有愤怒,甚至连完成任务后的轻鬆都没有。就像他只是做了一件极寻常的事。

青道烜认识这张脸。战功阁、青泉楼、誓师大会,他见过此人多次。青师妹称他为好友,自己也一度以为此人是可交之辈。

他嘴唇翕动,想问“为什么”。但他发不出声音。

姜长道抽出混元剑,青道烜的身体软软倒下。

青婉茹这才反应过来,她浑身发抖,声音尖利:“方道友……你……你为何……”

话音未落。又一枚玄黄之色凝聚的玄冰刺,从她腹部贯穿。

冰刺入体的感觉不是寒冷,而是一种近乎麻木的空荡。她低头,看到自己丹田位置的血洞,看到灵力如雾气般从伤口逸散。

筑基四层,三层,二层,一层……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白虹剑出鞘,剑光连闪。

青婉茹和青道烜的四肢经脉俱被挑断,动作乾净利落,与当初废去陈家眾人时如出一辙。

青婉茹趴伏在血泊中,仰头望著姜长道,她眼中没有怨毒,只有茫然。

“为什么……”她声音嘶哑,一字一字。

姜长道收剑,低头看她。“青道友。”他的语气很平静,“还记得你在战功阁对云湘山姜家做的事吗”

青婉茹瞳孔骤缩。“陈玄林、陈玄远,”他说,“在等著你团聚。”

她嘴唇剧烈颤抖,却再说不出一个字。

下一瞬,天旋地转。

她被摄入一处陌生的空间,眼前是三十几张熟悉的面孔。

陈玄林瘫坐在地,鬚髮凌乱,面容苍老,全无当年与陆天洪爭锋时的意气风发。陈玄远被废多年,枯槁如朽木。陈明杰沉默地靠在一旁,神色平静,似乎早知有今日。

陈镜心蜷缩在角落,看到青婉茹被扔进来,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青婉茹认出这些人。碧波湖陈家,曾是落霞宗麾下颇有名望的筑基家族。如今,全在这里了。

她终於明白,姜家那个沉默寡言的年轻筑基,与这位名声赫赫的方道渊,是同一个人。

她张开嘴,想喊“姜长道”三个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玉蚌空间外,姜长道没有耽搁。

他俯身,將散落在地的六枚玄鳞掘山甲卵一一拾起,从玉瓶中引出几滴稀释的木属性和土属性本源灵液,小心滴在卵壳表面。

灵液迅速渗入,卵壳內微弱的心跳声似乎稳定了些。

他將卵收入玉蚌空间,特意放置在靠近灵田、灵气较充盈的区域。

“下次出行,必须带一具炼尸或灵兽在身边。”他心中再次闪过这个念头,带著一丝真实的懊恼。

玉蚌空间內,三十余名陈家族人、两名青泉山筑基,都需要人看管。灵田中的血牙米无人浇灌,新得的妖兽卵无人照料。他一个人分身乏术。

“待此间事了,须作安排。”

他收敛思绪,又弯腰將雌兽尸体、雄兽自爆残留的鳞甲碎片一併收入储物袋。磨盘分解不问材质,只要含有灵力,碎片也是原料。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辨认方向。

远处高空,金丹真人与金丹妖王斗法的轰鸣仍在持续,法术灵光不时撕裂云层。那是他此刻无法涉足的战场。

他不再逗留,身形掠起,朝著瀟湘河方向疾驰而去。

战场边缘,溃逃的妖兽仍零星出没。他化作方道渊的模样,混跡於追击妖兽的修士队伍中,一次次出手,一次次收割。

待他真正临近瀟湘河岸时,天色已近黄昏。

河对岸,归云坊市的轮廓隱约可见。他压下立刻回坊市確认族人安危的衝动,神识铺开,继续沿著战场边缘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