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枝,你快尝尝,这个酸菜馅的特别好吃!”李曼已经吃了一半了。
盘子里就剩下孤零零的五个饺子,看来是真的很好吃了。
“我尝尝。”郁枝淋上醋,夹了一个,咬开,“嗯?我这个是羊肉的。”
“还有羊肉的吗?”李曼低头看了看,在饺子皮上瞅到了一小块黄萝卜,“这个肯定是黄萝卜。”
一口下去。
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太好吃了!
两个馅怎么能这么好吃。
林曼指了指羊肉馅的,一口笃定,“这个肯定是中兰拌的馅。”
“这你都能尝出来?”郁枝现在两个都尝到了,但谁拌的馅,是真的没吃出来。
“那肯定,我都吃中兰做的饭好几年了,一尝就能尝出来。”李曼说完,又感慨一句,
“还是得粮食够了,才能让中兰发挥出她最强大的厨艺。”
郁枝如同小鸡啄米般点着头,这话太同意了,明小琴和薛中兰实在太会做饭了。
她的手艺,在这两人面前都显得寡淡了不少。
不管了,吃就得了。
以后把靳兆书送到这儿来进修一下,男人们嘛,手艺肯定得好,不然怎么抓住女人的胃呢?
开炫第二盆的时候,窗外已是漆黑一片。
第二盆的第一口饺子,即将进入嘴里,她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偏头朝着门口望去。
“怎么了阿枝?”李曼问。
“嘘。”郁枝食指贴在唇上,“你听,外面是不是有声音?”
李曼也停下来,静心听着,随后点头,“好像是有敲门的声音,怎么不喊呢?”
“光敲门,咱都不一定听得到。”
“我去看看,可能是听错了,你和外婆先吃着。”郁枝将筷子搁在桌上,起身朝着门外走。
一开门,就是阵阵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她的脸就跟被风割开似的。
她裹紧棉服,缩头缩颈地小跑出去。
之前铲的那条通道上,又有了积雪,真是铲都铲不完。
“天呐!手都给我冻掉了。”郁枝的手刚碰上铁门的门栓,就把她冷得缩了回去。
哈了哈气,也没着急开门,而是开口问,“谁啊?”
“我是柴茵,找郁枝姐姐的。”
外面传来的是女孩的声音,很小声,音调里还带着颤抖。
找她的?
郁枝脑子里搜了搜‘柴茵’这个名字,根本没有印象。
或者说,她压根不认识。
但她还是把门打开了,说不定是从别的地方听到她的名字呢。
也许找她有什么急事。
铁门只能开出一条缝,后面被积雪卡住了。
缝隙的大小,大概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侧身进出。
“你是?”
见到柴茵,郁枝能确定,自己确实不认识对方,压根没见过。
柴茵捂着腹部,蜷缩着,腾出一只手抓住郁枝,“你,你是郁枝姐姐吗?”
这话一出,原来对方也是不认识她的。
抓着她的那只手,紧了紧。
郁枝回她,“我是,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还好奇,这看样子才十几岁的小姑娘,从哪个渠道认识她的。
难道?
她已经家喻户晓了吗?
柴茵低头,艰难地吞咽着口水,颤颤悠悠地伸出自己的手,上面满是鲜血。
“姐姐,你是医生,能不能救救我。”
见到那满是鲜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