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一整个都愣住了,3秒过后,立刻回神,“你进来。”
被她身体挡住的缝隙,瞬间敞开,柴茵连忙进去。
领着柴茵去她屋子的时候,她问,“怎么回事?哪儿流血了?”
“下……
哈?
难道…是被人……
不敢想,根本不敢想,这才十几岁呀!
要了老命了!
她好像又撞上了不得了的事情,把人带进房屋,她摸着黑先点燃了煤油灯。
屋内渐渐的亮堂起来。
这才转头看向柴茵,见她穿的是黑裤子,看不出什么。
她在自己的书桌的抽屉里面,找到了一次性的床单,迅速拆开,铺在床上。
把底下的床单都遮盖得严严实实。
“来,你先躺上去,裤子脱下来,我检查一下。”郁枝铺好床单,就在桌上找到了一次性的橡胶手套。
她戴上了口罩。
检查措施,必须得齐全。
转过身,柴茵磨磨唧唧地脱着裤子,她猜的是因为年纪太小,有点害羞。
“你不用害怕,我也是女生。”
“检查肯定得脱裤子的。”
柴茵一听,点点头。
脱下裤子后,郁枝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并没有撕裂的痕迹。
也没有白浊。
没被人那啥啊。
突然,她脑子里有个大胆的想法,开口问道,“柴茵,你几岁了?”
“十…十五。”柴茵有些害怕,“郁姐姐,我是不是流产了?”
流个鬼的产。
这分明就是月事啊!
郁枝肩膀一塌,无力地坐在一旁,双手沾满了血,给她吓得一身汗。
结果是想岔了。
“小妹妹,你这个是月事来了,女性的生理特征。”郁枝把手套摘下,扔在了原本装手套的袋子里。
“也不用害怕,不是什么流产。”
“是正常反应。”
“这代表着你的身体正在走向成熟,是个大孩子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到放置衣物的柜子里翻找。
幸好还有两条新的月事带。
她一直都没用。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瞧吧,这不就用上了。
床上的柴茵还是懵懂的,她这才想起,这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卫生课以及性教育。
很多小孩到了十几岁都还不知道男女的身体构造,以及身体不能被任何人触碰。
按理说。
就算是没有这种课,女孩的母亲也应该会告诉她,怎么会来找她呢?
“柴茵,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你妈妈?”郁枝手里拿着月事带,站在她面前问道。
柴茵低着头,声音很小,但屋里只有她们两人,倒也能听得清。
“我以为是流产了。”
“就不敢跟我妈说,我之前看流产的婶子,
“所以,就趁着我妈去上夜班,过来找你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吓死了,还以为是不良少女偷尝禁果。
又是吃错瓜的一天。
郁枝领着她去清理了一下血迹,回到屋里教她用月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