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枝继续她面前的饺子,不烫了,温的,“就是附近谁家的一个小女孩,她来月事,以为自己流产了。”
“不知道听谁说,我是医生,就跑来了,我给她弄了月事带,教她怎么用。”
李曼把嘴里的瓜子壳拿出来放在桌上,眉毛一挑,“她付诊费没?”
“没有。”郁枝没多想,嘴里满是酸菜饺子的香味。
“月事带呢?”李曼都不需要想,阿枝准给的是新的月事带。
郁枝把嘴里的咽下去后,回道,“两条月事带而已,要啥钱啊,看她年纪小,我就没问她要。”
这话引得李曼叹了一口气,“阿枝啊,你人太好了,得改!”
“来看病的,肯定得给诊费啊,更何况两条月事带也值不少钱的。”
“要是人人都知道你不收诊费,不得人人都来找你免费看病。”
李曼说的也对。
但是,一碰上家庭情况比较可怜的,她就不是很想收诊费了。
反正她的药材都不要钱。
算了。
以后意思意思,收点诊费,或者用粮食抵也行。
为此,郁枝保证,“我下次肯定收诊费。”
“你最好是。”李曼瞪了她一眼,不太信,但至少保证了。
以后,心里也有点数。
也不是不让郁枝善良,而是很多人都存在着占便宜心理。
明明出的起诊费,偏要装穷,能白嫖的绝对不含糊。
外婆就吃了一盘,晚上她吃不了太多,年纪大了又睡得早。
七点半就睡下了。
明小琴和薛中兰在厨房里,早就吃完了晚饭。
问她俩为啥不出来。
说是灶洞那边吃饺子很暖和,两个人刚好,怕被郁枝和李曼知道了,大家伙跟着一块挤。
女人呐!
上一秒还是,我只跟你一个人好,下一秒就能跟别人姐俩好了。
躺在床上,窗帘没拉,郁枝钻在被窝里,还能看见窗外的飞雪。
风把窗户吹得‘嘎吱’作响,声音很大,就跟下一秒,窗户就要被吹碎了一般。
漆黑的环境。
风吹的响动。
让她忽然的想起了‘楚人美’,床底……应该不会探出一只手。
钻进她的被窝,摸她的腿吧?
“有怪莫怪,我脑子有病,总爱胡想。”郁枝双手合十,闭上眼。
她打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偏生的就怕子虚乌有的灵异体。
心里恐惧着恐惧着,二百年伴随着窗户和窗框的撞击声,她意识逐渐模糊。
许是晚上睡的太晚。
或者是前段时间经常在医院里熬夜,有点熬穿,她这一晚睡得很沉,很久。
‘叩叩叩’
“阿枝!你醒了吗?”薛中兰喊声很急切,还伴随着敲门声。
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但先别急。
屋子的隔音一般般,她迷迷糊糊还能听见明小琴在一边提议。
“直接进去,都是女的怕什么?”说完,明小琴就推门直接进来了。
床上闭着眼的郁枝,她听见了有人进来,但还是不想动。
心里还在纳闷:昨晚没反锁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