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布兜,是专门用来草木灰或者卫生纸的。”郁枝自从来了这儿,除了一开始用供销社买的卫生纸。
后面都用草木灰了。
那卫生纸掉渣,用着恶心的很。
还是用草木灰吧。
每次月事来,她无一不感慨,为什么没有卫生巾!
卫生巾厂怎么还不崛起!
次次塞草木灰,塞的她烦得很,虽说草木灰吸水、干爽还能抑菌,但依旧改变不赖哦她的埋汰。
到了后来,郁枝脑洞大开,先垫一层糙纸,再装草木灰,减少漏灰的情况。
“月事带两头的布绳,就是用来系在腰上的。”郁枝把月事带的使用方法,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柴茵点头表示自己会了,又问,“郁姐姐,这个要换吗?”
“要的,量大的话,半天一换,量少的话一天换一次。”
“换的时候,把里面的草木灰倒出来,埋进土里,或者丢在垃圾桶里。”
“拆下来的月事带呢,单独洗,不要和别的任何物品放一起。”
“就用碱面,或者粗皂洗。”
她又说了一些关于月事来临前,尽量少做的事情。
柴茵的妈妈,大概说的没有她细致。
这时候的人,还是还是有月经羞耻的。
自卑,怕被人笑话,更怕同学笑话,全程都是小心翼翼的。
柴茵有点不好意思,“对不起郁姐姐,麻烦你了,我还以为是……”
这么晚来人家家里。
还是一场乌龙。
小姑娘总归是不好意思的,尤其她闻到了灶台烟火的味道。
郁姐姐这个点,应该是在吃晚饭的。
为了她的事情。
还特地来帮她弄,这么害臊的事情……
“没事的。”郁枝摸了摸她的头,“你一定要记住,一定要保护自己的身体,任何人都不能摸。”
“就算你的邻居是医生,要是跟你说,帮你看病,也不能去。”
“除非是在医院里,正规的公共场所。”
“明白吗?”
柴茵有点不懂,医院里的医生,和邻居是医生不都是医生吗?
“为什么只有医院里的医生可以?”柴茵还是问出了口,她想搞明白一点。
“在医院里的医生,她是属于工作期间。”
“但是邻居医生说要给你看病,他是在自己家里。”
“没有任何护士在,你想想呢,一个女孩去一个男医生家里说是看病……”
后面的话,她就没有再说。
看柴茵的脸色,她是已经懂了其中的饿意思,也省的说太明白,让她害臊。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天黑了就别出门了,我送你回去。”郁枝揽住她的肩膀。
柴茵却拒绝了她的好意,“郁姐姐,今晚已经够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家离这儿不远的。”
“也是同一条巷子里的家属院,郁姐姐你放心好了,不会有事儿的。”
见她坚持,郁枝也就没有强留,送她到了大门口。
目送她的背影渐渐消失后,她才回了客厅。
李曼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她的小日子有点过分快乐。
“阿枝,谁啊?”李曼一直都没问,就看见她去了一趟厨房,抓了一碗草木灰,又急匆匆的走了。
都来不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