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位上的柯林顿总统，一直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著那份兵棋推演报告上触目惊心的战损预估，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
两艘核动力航母沉没，上万名美军士兵葬身海底。
这就是强行开战的代价。
“总统先生……”国防部长还不甘心，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
柯林顿无力地挥了挥手，整个人颓然地瘫倒在宽大的皮椅上。
他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们打不贏。”
“在那个叫沈惊鸿的男人面前，我们引以为傲的军事霸权，已经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柯林顿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笑容比哭还难看。
“现在把航母开过去，根本不是去威慑。”
“那只是在给太平洋和波斯湾，增加几个人工鱼礁罢了。”
认怂了。
堂堂美利坚合眾国的总统，在绝对的武力碾压面前，彻底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每个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憋屈。
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著中国人把美元霸权踩在脚底下摩擦
难道就这么看著美利坚走向衰落
就在这死寂的时刻。
一直坐在角落里、像条毒蛇般沉默的cia局长，突然站了起来。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那双阴鷙的眼睛里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总统先生，正面战场我们確实打不过。”
cia局长走到会议桌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慄的阴险。
“中国人的硬实力已经无懈可击。但他们毕竟是一个刚刚崛起的国家，在国际地缘政治的博弈上，他们未必有我们老练。”
柯林顿睁开眼，皱著眉头看向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需要试探。”
cia局长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一个正在吐信子的毒蛇。
“我们需要知道，沈惊鸿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他们是真的敢为了任何事情跟我们全面开战，还是仅仅在核心利益上虚张声势”
“怎么试探”国防部长急切地问道。
cia局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绝密文件，轻轻推到柯林顿面前。
“总统先生，1999年，也就是明年，科索沃战爭马上就要打响了。”
“我们北约的轰炸机群，將对南联盟进行全面的空中打击。”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疯狂和歹毒。
“在漫天的战火中，如果我们的b-2隱身轰炸机，因为『导航系统故障』或者『使用了过期的地图』……”
“不小心把几枚精確制导炸弹，『误炸』到了中国驻南联盟的大使馆头上。”
cia局长看著柯林顿瞬间紧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地拋出了这个丧心病狂的计划：
“您觉得，面对这种『意外』，那个不可一世的沈惊鸿，会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