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在宴会厅太困睡著了,什么也没见到。”
“刚发信息给姐姐,本来我想问问她爸哪去了,这两天都看不著。”
“她就说她现在在木屋,等你一起来主宅再跟我好好聊聊。”
听著苏清雪的话。
陈景深看了何慧一眼。
“你没跟清雪说”
苏清雪一脸茫然。
“妈,你们在说什么”
“你不是说爸跟大坏蛋和解了吗”
看著陈景深审视般的眼神。
何慧低著头好一会,才缓缓道。
“我只跟她说了,老苏跟你算是迈过去了哪个坎了,其他的没有多说。”
苏清雪闻言,身子一怔,她脸颊上露出一抹慌乱。
她茫然无措地看向陈景深。
“大坏蛋,我爸他...他怎么了”
陈景深看著她好一会,也没有多说,只是声音轻缓道。
“他现在吃好喝好,没事的,你放心就好。”
他说完,再次看向何慧,沉声道。
“这些事本是因为你们长辈而起,本是由你们长辈自己来说。”
“但我看你现在精神也很紧绷恍惚,你先带清雪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一同去往法院。”
何慧连连点头。
“好..好..”
她一边应著,一边拽著还有些茫然的苏清雪离开。
直至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
陈景深这才看向了主宅大门。
原来苏清婉是怕自己来主宅,不知道怎么跟自家妹妹解释这些事。
这才要等自己
陈景深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苦笑道。
“妈,你还真没说错。”
“家里留下的等著我收拾的摊子,还挺多。”
......
木屋小院內。
苏清婉依旧坐在石椅上。
身后站著的小玲手里拿著一件毛绒大衣,有些担忧地问道。
“少夫人,披件外衣吧,夜凉了,別冻坏身子。”
苏清婉摇了摇头。
她单薄的身子却脊背挺直,就这么静静坐著。
她轻声开口,脸上平静无波澜。
“不用,这不冷。”
闻言,小玲再次劝慰。
“少夫人,夫人嘱咐好我要照顾你,你现在还怀著身孕,这么晚了,也確实怕凉。”
苏清婉没有立刻回话,只是捧著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才声音平静道。
“有薑茶,还好。”
“这...”
小玲有些迟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突然,別院门口传来脚步声。
而后一道声音响起。
“小玲,別劝她了。”
“她这个人脾气倔的很,最討厌別人教她做事。”
听见熟悉的声音。
苏清婉没有抬眸,只是拿著水杯的手微微紧了一些。
一旁的小玲则是恭敬喊道。
“少爷,您回来了。”
来人正是陈景深。
他隨手打开了院落的门,而后走了进来。
走到石椅石桌前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一直低垂著眼的苏清婉。
陈景深没有说话,只是侧头朝著小玲道。
“你先回去休息吧,辛苦了。”
“好的少爷!”
小玲说完,刚迈步与其擦肩而过的时候。
陈景深抬手,將她手里的毛绒大衣接过。
小玲一顿,下意识看了气氛奇怪的两人一眼。
她突然想起什么,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