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像我这样的穷小子,能让堂堂李府千斤小姐给自己做丫鬟,捏肩捶背还洗脚,这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美事儿,能不滋润吗?”
说完,他还故意反问一句,一脸无辜:“对了,你们家的丫鬟,难道不给主人洗脚吗?我还以为这是规矩呢。”
冯夏荷被他问得一噎,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是啊,丫鬟给主人洗脚本就是常理,更何况方正农提出这话,本就是为了羞辱李天骄,没让她陪睡,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她脑补着李天骄那娇生惯养的模样,蹲在地上给方正农洗脚的场景,忍不住又凑上前,眼神里满是好奇和一丝紧张:“那……你一定是动李天骄了吧?”
方正农夸张地大呼一声,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皱着眉头,一脸无奈:“哎哟,你们怎么都喜欢问这个问题啊?苏妙玉问,你也问!你觉得我有兴趣动她吗?我该动的女孩子都还没动呢,轮也轮不到她啊!”
他这话半是抱怨,半是暗示,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冯夏荷。
冯夏荷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脸颊又红了起来,她挑了挑眉毛,眼神里满是期待,声音也软了下来:“那……谁是你该动的女人呢?”
方正农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心里暗暗好笑,故意卖关子,却又干脆地说道:
“第一个,当然是苏妙玉了!她是我未过门的媳妇,我连她都没动,怎么可能去动李天骄?那也太对不起她了。”
冯夏荷心里松了口气,又紧接着追问,眼波闪烁,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那……还有第二个女人吗?”
方正农咧嘴一笑,眼神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语气带着点狡黠:“当然有了,你今天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方正农当然知道此刻冯夏荷的出现意味着什么,是自己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冯夏荷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语气里满是得意,下巴微微扬起:“算你有良心!看来,苏妙玉要排到我后面去了。”
“哦?你这么自信?”方正农故意板起脸,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神色,“万一我反悔了呢?毕竟,帮你这个忙,不是简单的事,我对不起苏妙玉,我可得好好想想。”
冯夏荷一点也不慌,坐直了身子,有条有理地说道:
“你不会反悔的!第一,你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说过的话就不会不算数;第二,没有我,你上次的官司根本赢不了,为了报恩,你也该履行诺言;第三,你为了报仇,也该这样做——李天赐那样不择手段地想置你于死地,你不绿了他,还算个男人吗?”
她说得头头是道,眼神里满是笃定。
方正农心里一怔,不得不承认,她的每一条都击中了自己的要害。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他都要做这件事。
他舒了一口气,脸上的戏谑褪去,认真地说道:“没问题,我说过的话,不会反悔。说吧,什么时候开始?”
冯夏荷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声音都开始发颤,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
“就……就在今晚吧!李天赐已经去坐牢了,没人能打扰我们,而且我的月事刚走,正是最好的时机。”
方正农只觉得心底一阵激荡,脑海里已经开始脑补晚上的场景,他强压下心里的躁动,故作镇定地问道:“在你家,还是在我家?”
方正农没时间想这些细节,他只能任凭冯夏荷安排,毕竟女人的心思细腻。
冯夏荷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羞涩,却又胸有成竹:
“这事又不是一夜两夜能成的,当然是在我家方便了!李天赐不在家,没人管我,你每天翻墙过来,我给你留门,每晚亥时以后来,凌晨丑时离开,神不知鬼不觉。”
方正农沉思了片刻,心里盘算着利弊——翻墙虽然麻烦,但胜在隐蔽,也不会被苏妙玉发现,便点了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这一个月晚上,我就去你家,能不能怀上,就看天意了。”
冯夏荷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期待:“好!一言为定,今晚我等你!”
说完,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又偷偷看了方正农一眼,脸颊通红地转身快步离开了,连脚步都带着几分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