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娟听见这话，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抬手捂着脸，哭得整个人都站不稳了：“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全家，也对不起全村啊！”
“要不是林风把事情查出来，咱们全村老的命根子就真让他给毁了！”
“都怪我，都怪我把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领进门，留在家里！”
她越越崩溃，哭得几乎喘不上气来。
王桂芝一看她这样，也顾不得别的了，赶紧上前扶住她：“秀娟，别这么，这哪能怪你啊，你也不知道他能干出这种事。”
周卫东也连声安慰：“是啊，这事怪不到你头上，你先别哭了。”
可李秀娟根本听不进去。
她死死盯着地上的李成业，眼里全是恨意，咬着牙道：“周卫东，你去！你去打死他！打死了我给你顶罪！”
周卫东一听这话，吓了一跳，赶紧道：“你这是气话，不能乱。”
李秀娟却像是彻底寒了心，抹了把眼泪，转头看向林风，声音发颤：“林风，我知道你今天把这事放在家里，是给我留脸面，也是给他留脸面。你要是真在全村大会上把他揪出来，他这辈子都别想抬头了。”
“可就算这样，也不能饶了他啊。”
“他今天敢为了一点利益毁咱们全村的副业，明天就敢干更狠的事！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到这儿，她闭了闭眼，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随后缓缓看向李成业。
“成业，别怪姐心狠。长姐如母，是我以前没把你教好，才让你长成今天这个样。”
她完，转头看向周卫东，一字一句道：“你去报警，让公安来，把他抓走。”
这话一出，李成业彻底慌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李秀娟的腿，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姐！姐你不能报警！你要是报警，咱妈肯定得跟你拼命！到时候闹得你们家鸡犬不宁，你图啥啊！”
李秀娟低头看着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陌生得可怕。
她眼泪顺着脸往下淌，声音却比刚才更冷了：“那我就跟周卫东离婚，回老家去！回去当着妈的面，把你干的这些缺德事全清楚！”
李成业一听她连离婚都出来了，终于真怕了。
他原本还指望着靠姐姐的情分混过去，可现在一看，李秀娟是真动了狠心。
他脸色一白，抱着她腿的手都抖了起来，声音也带了哭腔：“姐，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是一时鬼迷心窍啊！”
“那个领导了，只要我帮着办成这事，就给我一千块钱，还以后给我安排工作。我一听能有工作，脑子一热，就……就答应了。”
“我也没想真把事情闹多大啊，我就是往里掺了点沙子……”
“再了，现在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你们村副业不是也没真完蛋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他前头还在哀求，到后头，却越越觉得自己也有理，语气都从求饶变成了辩解。
李秀娟听得眼前发黑，抬手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还敢！”
“要不是林风把这事查出来，咱们村现在早就完了！全村这么多口人，以后吃啥喝啥，你管过吗？你还敢问至于吗？”
李成业捂着脸，心里也憋出了一股火，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嚷了起来：“本来就是！要不是林风，那领导根本就不会盯上你们村，也根本不会有这一遭！”
“到底，这事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要怪也该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