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魂环直接崩碎，魂力逆流而亡，有人在看清许渊眼神的刹那，七窍流血，神魂俱灭。
当许渊来到唐晨面前的时候，圣灵教徒全部都死干净了。
“唐晨，虽然不知道你因为什么建立这个组织，但是你造成的死亡，你需要负责。”许渊看着唐晨平静说道。
唐晨坐在最深处的骸骨王座上，身上的黑袍早已被血污浸透，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至脸颊。
他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猩红，却在看清许渊的瞬间，那丝疯狂竟奇迹般地褪去了些许，露出深埋的疲惫。
“负责？”唐晨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建立圣灵教，本是为了……”
他顿了顿，眼神涣散了一瞬，仿佛被什么东西阻断了思绪，随即又被浓烈的戾气覆盖。
唐晨的话没能说完，那股浓烈的戾气刚要冲破瞳孔，许渊眼中已无半分波澜。
无形的威压骤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整个空间。
唐晨身上的暗红色纹路猛地亮起，却在接触到那股威压的瞬间寸寸断裂，黑袍下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膨胀。
“你……”唐晨只吐出一个字，喉咙里便涌出腥甜的血沫。
下一秒，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唐晨的身体像被投入炸药，从内部炸开。
暗红色的血雾混着破碎的黑袍碎片弥漫开来，却在半空中被一股更凛冽的力量撕扯、湮灭，连带着他坐过的骸骨王座也寸寸崩裂，化作齑粉。
血雾散尽，原地只留下一块焦黑的印记，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许渊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深处，又转向那些曾关押着活人的铁笼。
他抬手虚挥，笼门应声而碎，那些空洞的眼神里似乎有了一丝微光。
“结束了。”
……
正在处理事务的比比东，感受到什么，停下手里的工作。
许渊出现在比比东面前，静静地看着比比东。
比比东看着面前的许渊，露出一丝苦笑。
“许渊，你已经达到了那一步？”
“嗯。”
比比东沉默了，她没有想到许渊会在自己前面成神。
现在这个情况，许渊想要杀自己易如反掌。
“你想怎么处置我？”比比东平静看着许渊说。
许渊摇了摇头说：“我不会杀你，你毕竟是雪儿的母亲，但是我希望你把你身上事情告诉她，向她道歉。”
比比东垂下眼帘，声音低得像叹息：“道歉？”
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陌生感。
她这一生，从被千寻疾玷污，到执掌武魂殿，双手沾满鲜血，脚下踏过白骨，早已习惯了用冰冷和强硬包裹自己，道歉这两个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