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相爷说的,民妇没有撒谎。”
欢娘见燕昭愣住,有些委屈的道。
他从不信她,可只要他来了,听她说,那她便要尽全力,让他相信。
即便不信,可只要他心有疑虑,或是闪过一丝要问清楚的念头,那她就赢了。
燕昭坐在那里,沉默了许久。
欢娘一直在喘息,喉咙疼的她忍不住咳嗽,断断续续的。
很吵。
没用的女人。
燕昭厌烦的扫了她一眼。
“还有呢?他还说过什么?”
他依旧不信。
可是眼里却多了分好奇。
竟然是想多听一些。
有时候男人的嘴,其实很诚实。
欢娘听到他的要求后,就更放松了。
又一次证明,她说的那些一听就是假话的话,真是燕昭爱听的。
“还有……”
好在萧一说过的,还真有不少事。
相爷确实也针对二皇子做的那些事,给过一个评论。
她细细说来,回想着相爷说话的口吻。
到底她这些日子读了不少书,要胡邹洲的,也能行。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欢娘说的口干舌燥,肚子不合时宜的叫出声来。
就在她脑子要用尽时。
她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不安的看向燕昭。
“殿下,能喝口水吗?”
她卑微的问道。
燕昭弯起了嘴角。
“来人……”
之后,欢娘便过的舒坦了。
燕昭‘大发慈悲’给她上了一桌美食。
水果点心也上来给她当零嘴。
他再次离开。
可欢娘看得出,这次……他很高兴。
无论什么样的人,都喜欢好听的话。
皇子也不例外。
而且来自敌人的‘赞美’似乎能让他更加兴奋。
若是真能因此动摇他要除掉相爷的心思,那大公子在牢里,会不会就要好受些。
欢娘吃饱喝足后,又是晚上。
这次她要求出门,去院子里转一圈,看守她的那老妇并未阻止。
只是院门口仍旧出不去。
萧府。
谋杀皇子的罪名,是会累及家人的。
按理,现在应当是全家都入狱了。
但因为萧晋文还未认罪,府衙正在彻查谋杀一案,圣上便下旨,派禁卫军将萧府围住。
不准萧家人进出。
直到案子查清为止。
虽得了圣上庇佑,可这天大的灾祸,已经传遍京都了。
荣耀一时的相府,好似顺便败落。
就连门口,都冷清的挂起了寒风,哪怕出太阳,也照不透这诺大的府邸。
萧苏氏被吓晕后,清醒了,醒来便哭了一场,便又晕过去。
今日一早,重病在床。
秦嬷嬷急忙要出去找大夫,却被禁卫军拦在了门口。
“大人,求您行个方便,老夫人病重,没有大夫不行阿。”
她急忙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