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岁安转过身,诧异看向瑶贵妃,“娘娘,您喊臣妾有事?”
瑶贵妃朝她翻了个白眼:“别死心眼,别谁与你好三分,你就拿出十二分的对别人好。不要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李岁安听了这话愣了愣:“娘娘这话是何意?是谁要害臣妾吗?”
瑶贵妃挥手赶人:“本宫怎么知道。快走吧,挺着个大肚子,本宫看着累人。”
李岁安俯身行礼:“是,多谢贵妃娘娘提醒,臣妾告退。”
司琴小心扶着她:“娘娘,瑶贵妃这话是何意?是咱们宫里出了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是后宫别的主子娘娘要对娘娘您不利?”
李岁安拧着眉,摇头:“先回宫,让小景子和浅月二人好好查查吧。”
李岁安才出瑶华宫,迎面便看到娴嫔笑意盈盈地等在那儿。
“妧嫔妹妹,前几日我父王差人送了几只小羔羊,天气冷下来了,要不要去本宫宫里头坐坐,吃羊肉锅子?”
李岁安想起瑶贵妃刚才与她说的话:“多谢娴嫔姐姐,只是本宫不喜欢那个羊臊味儿,所以不大爱吃。”
“哎呀,这便是妧嫔妹妹孤陋寡闻了吧?蒙古的小羔羊哪来的羊臊味儿。”娴嫔热情地挽住李岁安的手。
李岁安不大喜欢娴嫔,原以为她有些憨傻,不想竟是个心机藏得最深的。
杀了二皇子,嫁祸于皇后,然后回到翊坤宫,亲手杀了皇后,伪造遗书,伪造成自戕的假象,从而激起燕北晚谋反。
与萧烬渊联手,一步步将燕氏一族最终逼上死路。
这个人,手段毒辣着呢,又怎么会突然向自己示好。
“你们在聊什么?”一道明黄的身影走到二人面前。
“臣妾参见皇上。”二人齐齐行礼。
萧烬渊抬手:“起来吧。”
又上前握住李岁安的手:“刚才在聊什么?”
未等李岁安说话,娴嫔已道:“回皇上,臣妾父王前日不是送了几只小羔羊来吗,臣妾让他们今日做羊肉锅子,想着妧嫔妹妹怀着孕,身子重,该多吃吃这些,所以邀请她去臣妾宫里呢。”
萧烬渊抬眼看她:“哦,羊肉锅子,朕也许久未尝了。”
他牵起李岁安的手:“便随朕一道去吧。蒙古的小羔羊没有臊味,味道鲜美。”
娴嫔嘿嘿一笑:“连皇上都这么说,妧嫔妹妹这下可信了姐姐话了?”
李岁安没办法,只得上了萧烬渊的御辇一道往娴嫔宫里去。
娴嫔走在御辇边上,像一个宫女似的,似乎无半点在意,一路与他们说说笑笑往她宫里去。
岁安自然也没说什么,让她坐御辇的,是皇帝,再者她也没想和娴嫔有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
既然萧烬渊也去,她自不敢正大光明在吃食里下毒。
朝小景子递了一个眼色。
小景子十分有眼力见,慢慢退到人后,然后转身回了长春宫。
这一顿自然没出任何事,用罢午膳,萧烬渊亲自送李岁安回来才回御书房。
萧烬渊一走,李岁安立即让小景子进来:“查到了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