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有什么坏心思呢?
唯恐自己矢志作孤胆英雄,
唯恐自己喝令她离开,
她会担心自己放弃青骢么……
应当无一丝可能。
他们并非普通人,彼此皆知还有一层身份,是政客。
这大抵便是为何她不再阻止自己冒险。
因为当下的处境,他们别无选择。
薛纹凛被她戏谑得语塞,耳根那抹红晕大有蔓延趋势。
他抿唇瞪眼轻唤了一声,神采里没有平日的清冷威压,全是恼意的无奈。
“我在我在。”盼妤轻软地应着,趁病患反应稍迟,指腹轻碰了下放在被面上的手背,她一触即分,露出狡黠笑意,“说多了话,连手都说凉了,喝口参汤好不好?”
薛纹凛虚晃出神,半晌才从鼻腔里溢出极轻的哼声。
她脸上的笑意晕染得更开,却未去端汤,而举起一只手,“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薛纹凛索性闭上眼懒得理人。
静默了一会,手背遽然而至的触感令薛纹凛受惊吓般缩回,但浑身实在没什么力气,还未挪动半寸便被按住手。
“别动。”这女人像自方才的试探中增生了勇气,这回用拇指慢慢摩挲着手背。
薛纹凛,“……”
看这厮五官飞扬跋扈,分明是诡计得逞的神态。
他屏息憋住胸腔的微痛,脑海迅速闪过一丝被欺骗的羞恼。
简直半分提防也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