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苡安咬了咬嘴唇。
“商西茗幼儿园的老师给我打电话,说要请家长,暑假之后他一直住在你那里,所以......”
幼儿园资料那栏,同时留了父母的电话。
商庭洲不想他跟程苡安之间的问题影响孩子,一直默许了。
“知道了,明天让严秘书过去。”
商西茗这个孩子,从小就淘气,做事毫无定性。
自从上幼儿园后。
三天两头就被老师找。
有时是不小心踩坏了其他小朋友的玩具。
有时是功课做得不好。
还有随便插队,踢球不小心砸坏公共物品。
严秘书去幼儿园回来后,只跟商庭洲表达了一个意思。
老师受不了了。
捐多少栋楼都没用。
商庭洲把孩子直接送回老宅。
商老太太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直叹气。
“哎,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商庭洲已经帮这小子擦过不少次屁股,也算够了。
“转学吧,转到封闭幼儿园里去。”
商西茗听完后,眼泪开始打转转。
“太奶,我不想去,去了没人要我,吃不饱饭,呜呜,我不想去。”
商庭洲冷冷注视着商西茗。
“封闭幼儿园也是私立的,不存在吃不饱的问题。”
商老太太这辈子,越老越心软。
商庭洲小时候那会,儿子儿媳还在世,她勉强能做到不闻不问。
现在却不忍心。
“庭洲啊,我看满满这问题,也不是换个幼儿园就能解决的。”
“一样是有钱人才去的私立幼儿园,再加上封闭管理,就是个小社会。”
“满满现在还小,还是走读吧,哪怕找个普通公立幼儿园,或是直接找家庭教师呢?”
商庭洲皱着眉。
刚要反对,脑子里那根弦忽然一动。
上次在餐厅,他看到了哆啦的幼儿园。
如果把商西茗送到那里,正好能改改风气。
顺便,他可以亲自接送,多见姜樾几次。
商庭洲想了片刻:“我知道有一家,就这样。”
商西茗上楼后,老太太才摇摇头。
有些话,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说。
“我看,满满就是被他妈给教坏了。”
“才三岁就对金钱这么看重可怎么好?所以说,娶妻娶贤,要是小樾还在......”
商老太太没说下去。
平时碰上这种话题,商庭洲都不愿意听。
姜樾,姜樾,姜樾早就跑了。
没离婚之前,她悄悄占据了商庭洲心里的一部分。
出国后,那部分就空了。
商庭洲今天却没表现出抗拒。
而是破天荒地点点头。
“如果是我跟姜樾的孩子,一定会很优秀。”
商庭洲上楼后,把西装口袋里哆啦的头发装进一个透明袋子里。
隔天,就亲自送到鉴定中心。
“这是孩子的样本。”
工作人员又问:“请问被检对象是?”
商庭洲把激动焦急的心绪按进胸腔。
尽量平淡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