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男人脸颊的温热,阮宁下意识的抽回手。
耳尖微红,“那我怎么哄你?”
“就......”
他想说,宋阮宁你亲亲我。
话在嗓子眼滚了一圈也没说出来。
“你跟我说说话就好。”
“你想听我说什么?”阮宁的眼睛清澈明亮。
“什么都行。”
阮宁看着男人因为想起心理阴影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我听他们说你这些年都在德国。”
男人轻嗯一声。
“那怎么又回来了?”
翟聿牵着她的手,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
摸着阮宁纤细柔软的手背,“因为喜欢的人回来了。”
阮宁咬着唇,轻轻把手抽出来。
就不该问。
都想好要当朋友了。
话题怎么又扯到这方面来了。
被抽走手,男人一脸惆怅,轻轻呼出一口气。
“阮宁。”他说,“我没有亲过白雨薇,从来没有。”
“她在国外上大学那两年是在法国,我那6年在德国,我们不在一个地方,我们也什么关系都没有。”
阮宁微愣,看着他那双坚定的眼睛。
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当年在机场,可能是角度太暧昧,她看错了。
但现在......
“翟聿。”她深吸一口气,“其实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我觉得有必要。”男人声音沙哑。
如果当年白雨薇没有去机场送他,宋阮宁没有误会。
今天他们两个的关系会不会不一样。
他和宋阮宁会不会就这么结婚了?
他无数次在梦里梦到两人那6年没有分开。
他们结婚了,宋阮宁一直爱他。
幸福的醒来,却发现只是美梦一场。
“我不仅没有亲过她。”翟聿一字一句,“也没有亲过别人。”
男人呼吸都在颤抖,“宋阮宁,我这辈子唯一亲过的就只有你。”
阮宁浑身一颤。
他什么意思?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翟聿重新拉起她的手,“除了你,我从来就没有别人。”
阮宁顿了顿,想抽回手,却被拽的死紧。
翟聿盯着阮宁略微震惊的目光。
“那6年,我公司的桌面上只摆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
“是那个在出租屋里,大半夜偷偷给我织围巾的,我的21岁的宋阮宁。”
那是他22岁生日的前一周。
为了保护身为男人那颗脆弱的自尊心。
在宋阮宁问他想要什么礼物的时候,他说不许送贵的,他不收。
天真烂漫的女孩想了想,答应了。
那一周,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她躲在屋子里织围巾。
他夜深睡着的时候,她偷偷爬起来织围巾。
他知道,他都知道的。
宋阮宁是大小姐,没做过那种事。
手指被扎了好几个血窟窿。
织好的围巾也并不漂亮,针孔大大小小排列的并不均匀。
但很暖和。
宋阮宁也记得那条围巾。
他第一次从翟聿眼里看到温柔,就是接过那条围巾的时候。
也许有温柔吧。
也可能只是短暂的感动。
阮宁还是把手抽了出来,声音也有些颤抖,“我今年31了,不会再满怀心事深夜给别人织围巾。”
“也不会再为了别人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
“我知道。”翟聿自言自语,“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