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初因他的话,皱起了眉。
商淮昱确实眼毒,但是他有什么资格用审问的语气说这种话?
裴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像是安抚。
他看向商淮昱,笑不达眼底。
“这不就正好能证明,我想要做什么,都能做到吗?”
商淮昱眸色很深,笑了一下,“当年我还是真是看错了裴总。”
裴徴气定神闲,没有一丝心虚感。
“阿昱,我们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经历是真的。”
“商淮昱,”禾初沉静地看向他,“从五年前开始,我们就没关系了,你和你父亲斗气,我没义务奉陪。”
商淮昱心底涌起一股荒诞的委屈。
所以,她从来没有相信过自己。
商淮昱下颚线渐渐绷紧,连带着整张脸的线条都冷硬起来。
禾初说完,便拉着裴徴一起离开。
独自留在原地的商淮昱胸口塌陷了一块……
禾初和裴徴回到房间,便接到了卫珅的电话。
卫珅晚上会在度假村的山顶餐厅组局,邀请他们,还有商淮昱和温知颖吃饭。
想来应该就是宣布结果了。
但紧接着,裴徴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
公司出了急事,要他返回。
裴徴挂断电话,把手机捏在手里,看向了窗外。
禾初走到他跟前,给他递上一杯水。
“你就回去吧,我这儿没事的。”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这种接洽会,他派公司其他人来一样能搞定。
但是他却亲自安排时间过来,这本就是为了她。
裴徴拉住禾初的手。
禾初怔了一下。
两人在外面拉手,拥抱,那时做给别人看的。
但在没有旁人的空间里……禾初本能地想收回手,但裴徴用力握着,不让她把手收回去。
“你一直都知道我对你的好已经超出我们之间该有的距离。但,你在回避什么呢?”
禾初不说话,裴徴将她拉到自己跟前。
“是我没有商淮昱好吗?”
禾初拧起了眉。
“小初,我向你走十步,你向我走一步可以吗?”
被他的气息包围,禾初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手也开始发颤。
先是手指,然后蔓延到手臂,最后是整个人……
意识到自己又发病了,禾初想挣脱开他去找药。
裴徴也发现了她的异常,立刻松了手。
禾初踉跄地扑去沙发。
裴徴速度比她快,已经将她的包拿起。
“在这儿。”
他迅速拧开瓶盖,倒出一片,放到她手里,转身便去倒水。
而禾初已经仰头,将药片干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