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玥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个老旧铁皮盒子。打
开盒子,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张边缘已经磨损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旧式非调局制服笑容爽朗的年轻男人,背景似乎是某个训练场。
男人的面容,与白川没有丝毫相似之处,孟玥的手指轻轻拂过照片表面,眼神晦暗不明。
........
邢志国不在宿舍。
白川在地下训练场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对着沙袋打拳。
拳头砸在沙袋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
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灰色背心,手臂上暗红色的血管状纹路还没完全褪去——那是刚注射完镇祟药剂的残留痕迹。
看到白川进来,邢志国停下了动作。
他用毛巾擦了把脸,把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往后拨了拨,走到长凳边坐下。
“白顾问?”邢志国有些惊讶,白川竟然主动来找他。
白川在他旁边坐下来。
训练场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角落里几盏应急灯亮着昏黄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一长一短。
“丹徒食童案。”白川说
邢志国的动作停住了。
他把毛巾搁在膝盖上,转过头看着白川。
“你有什么瞒着我没说的吧。”白川语气笃定。
从一开始,他自首的时候,邢志国就表现的有些不太对劲,尤其是关于那两封信里描述的内容。
邢志国一直都想确认在场有没有另外一个人。
但白川当时在回忆场景里,只看到了他自已。
那邢志国凭什么笃定,现场还有别人。
“我能瞒着你什么,你是亲历者,那个案子从头到尾你应该都知道才对。”邢志国擦了擦汗回避道。
“我没心情跟你兜圈子!”白川声音落下瞬间,训练场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邢志国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他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白川左眼深处,幽暗晕染,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化作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邢志国的意识逐渐被拉入一片虚无的黑暗之中。
“我...那个小女孩很奇怪,不像人,另外和信里描述的不同,她身上伤势不止是被所谓的老头啃咬,还有人类的齿痕!”邢志国大喊了出来。
....
与此同时,非调局外,三个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一个光头,四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夹克,膀大腰圆,整个人像一尊行走的石狮子。
他叫周衡,总局柱国之一。
能力是聆听万物,说通俗点就是能跟山水植物生灵对话。
另一个,三十岁上下,戴一副金丝眼镜,西装革履,姿态斯文得像来开学术会议。
他叫宋知问,总局柱国之一,能力是信息解析——任何文字、图像、声音、能量残留,只要他接触过就能从中提取出被隐藏的信息。
在两人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白色卫衣,双眼漆黑,双手斑纹的男人,从外形上看竟与白川的能力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