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快步走出办公室，乘车来到市中心的办公楼。
一下车，杜海山整个人都傻了。
办公楼前，黑压压站满了人，数以千计。
他们举着各式各样的横幅，上面写着“还陆北公道”、“严查杜海山”、“陆北无罪”之类的标语横幅。
这时，有人看见冯涛，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领导，陆北是好人啊，怎么能这么对他！”
“就是，现在我没工作了，全家老小都指着我养呢，怎么办！”
“我家孩子眼看着就能上学了，现在全泡汤了啊！”
冯涛的额头开始冒汗，深吸一口气，抬手压了压。
“各位乡亲，大家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大家先回去，好不好？”
没人理他。
“我们不回去！”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不走！”
“对！严查杜海山！还陆北公道！”
人群喊声震天，冯涛被围在中间，进退两难，忍不住狠瞪杜海山一眼。
“你干的好事！”
杜海山的脸色煞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冯涛没空再理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群中挤出去，进了办公楼。
杜海山低头跟着他上头，一进办公室，就看见里面坐着十几个人。
县里的领导，镇里的领导，村里的代表……
看见杜海山进来，马宏盛第一个站起来，指着他鼻子就骂。
“你他妈干了什么？谁让你这么干的？”
韩胜利也站起来，脸色难看。
“你知道你给我们添了多大乱子么？”
“现在镇里全乱了，你让我们怎么收拾？”
其他领导也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把杜海山骂得狗血淋头。
杜海山被骂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冯涛坐下去喝了水，等众人骂够了，才重重一拍桌子。
“够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冯涛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看着杜海山。
“杜海山，我问你，你凭什么没收陆北的钱？”
杜海山张了张嘴。
“有人举报他……”
“有人举报你就没收？”
冯涛打断他的话，冷笑一声。
“你知不知道，那个陆北在镇里投了多少钱？解决了多少就业？”
“你知不知道，他的慈善基金帮助了多少孩子上学？”
“你知不知道，医院的那栋楼是谁捐的？”
杜海山咽了下口水，艰难开口。
“领导，他的钱来历不明，我……”
冯涛眼睛一瞪。
“那你应该做的是证明那些钱有问题，再没收，而不是直接没收，让陆北自己去证明那些钱没问题！”
“这点事情，你不懂么？”
杜海山哑口无言，低着头，脸色惨白。
这时，冯涛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马宏盛。
“老马，你回去跟陆北说，他的钱，我们会尽快还给他。”
“老韩，你去安抚群众，告诉他们，三天之内，一定会给陆北一个交代，让他们重新复工。”
马宏盛和韩胜利点点头，起身就走。
等他们离开后，冯涛看向一个一直没吭声的人。
“郑义，你刚提上来，调查杜海山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严查他的违规行为！”
郑义瞄了眼脸色惨白的杜海山，肃然点头。
“领导放心，我一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