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个能大有作为的青年才俊,结果被他这么一通乱搞,都对队伍失去信心了!
要是全都像曲定方一样,一句话就把人整了,队伍还怎么带?经济还怎么发展?上面的任务还怎么完成?
谁他妈还敢响应号召了!
想到这,冯涛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陆北的肩膀。
“陆北同志,这件事是我们的错。”
“我跟你保证,我会亲自盯着,一定不让你受委屈。”
“你还年轻,千万不要一蹶不振,以后要是还有这样的事情,你直接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陆北低着头,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又飞快的压了下去。
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大家都看到了啊,我可没违法违纪。
是领导看不得我这个大好青年受委屈,才特地关照我的!
这下市里也有人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陆北才抬起头。
“那我……就信冯领导一次。”
冯涛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更加坚定了要给陆北一个交代的念头。
他郑重的点了点头。
“放心。”
说完,他转身走出审讯室。
刚出门,就看见曲定方黑着脸从走廊另一侧走过来,一看就是被骂过的样子。
冯涛心里暗爽,脸上却不动声色。
曲定方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
“京城怎么会有人过问这边的事情?”
“冯涛,是不是你在搬救兵?”
冯涛眉头一皱,正要开口,曲定方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不是我说你,那陆北就是个村里打渔的,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么!”
“还请动京城的人,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说着,他脸上露出了几分火气。
这一看就不止是被骂了,还被骂的不轻。
而冯涛的火气也上来了,怡然不惧的跟他四目相对。
“一个打渔的?老曲,你是不是办公室坐的太久了,忘了自己的来时路了?”
“让你坐这个位子,是让你高高在上的么!”
曲定方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勃然大怒。
“谁给你的胆子,还敢训斥我了?”
冯涛冷哼一声。
“人民给的胆子,怎么了?”
“我告诉你曲定方,这事我管定了!你有亲朋故旧,我也有老师同门!”
“你要是还敢拿着人民给你的权力任性妄为,我就敢昭告天下,看是你的亲朋故旧一手遮天,还是队伍原则更胜一筹!”
曲定方当场愣住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冯涛。
“一起共事五年,你竟然为了一个打渔的,这么跟我说话?”
冯涛更怒了。
“你他妈再一口一个打渔的我听听!我们队伍是就是千千万万打渔的种地的养起来的,你他妈还瞧不上了?!”
“我看你是太飘了吧!”
曲定方嘴角抽了抽。
论职务,他是压冯涛一筹。
可这家伙搬出来的大义太大了,大到他嘴唇嗫嚅,却不敢反驳。
宗旨方针摆在那,就算私底下不屑一顾,也没人敢明面上越雷池一步,不然死了也活该。
冯涛也清楚这点,才敢指着曲定方的鼻子骂。
曲定方深吸好几口气,才压下了心中的火气。
“我没高高在上,只是你我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你可别给我胡乱扣帽子!”
先找补了一句,把锅甩出去,曲定方才继续往下说。
“这事既然有争议,那就先搁置,以观后效。”
“陆北可以走了,你满意么?”
冯涛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
“我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