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结束,江纾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避开了媒体记者,从VIP通道离开。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门一开,就闻见扑面而来的清香。
江诀一身挺阔利的黑西装,站在门外等候,手臂上散漫的搭着一捧洁白缀粉的玫瑰花束。
“恭喜你,老婆。”
江纾的心跳和脚步一块儿雀跃起来,不顾形象的跳到他怀里。
江诀松开花束,稳稳的接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稳重点,现在是江总了。”
心跳的好快,根本稳不了。
江纾朝顶上的监控瞥了一眼,贴在他耳边声:“回家吧。”
不是回江家。
回他们自己的家。
在京市的家。
江诀又重重吻她一口,抱着她走到车旁:“我们现在就回家。”
……
江诀把国内分公司选址在科技园内,和江臣集团办公大楼隔着五站地铁的距离。
为了方便两人上班,他又在市区折中的位置买了套大平层,搭建两人的爱巢。
新居入住当晚,江诀委婉的提及,他们的结婚证要在国内生效,需在国内翻译公证。
“今天我去接你下班的时候,还有个妹妹过来搭讪,我我已婚了她还不信,非要加我微信看看证明。”他拐了一百八十个弯才出本意,“你也不想你老公一直无名无份当个【跟】吧?”
其实是他今天开车经过,看见陆骁驾驶一辆大G从江臣集团地下车库开出。
这家伙毕业后没进国家队,反而是在物流业推行AI自动分拣搞出了名堂,现在还要和江纾的公司签合作合同,真是阴魂不散!
江纾叹了口气:“其实有件事一直忘了告诉你……”
……
深夜十点,本该洗完澡上床睡觉的两人,又穿上衣服驱车前往江家别墅。
江钦带着阮心菊出国旅游后,家里就空置了下来,保姆刘婶定期过来打理一下,平常整座别墅都是空的。
江纾按亮灯掣,熟练的拿出他的拖鞋,拉着他上楼。
江诀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前,心情复杂。
江纾把他推进去:“你先等我一下。”然后就去了自己房间。
片刻后,她已经换上睡衣居家服,手里抱着个褐色的本本敲响了房门。
“进。”江诀坐在自己床沿,打量着房里的一切。
这个房间和他当年离开时没多大变化,少年时的奖状,墙角竖着的吉他,还有桌上的篮球,都摆放在原来的位置,擦的一尘不染,像在等待它们的主人。
江纾走到他身边坐下,真丝睡裙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腿。
她打开手里的褐色本子:“其实去年……爸妈就和我解除了收养关系。”
江家的户口本上,属于江纾的那一页已经被注销。
“所以我现在是独立户口……”
江诀发烫的指尖握住她的,垂眸盯着缺失了一页的户口本:“所以老头是想开了?”
江纾一副软的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身上:“你又不肯回国,他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也是外人,还不如给我这个更亲近的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