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也被这一下给干懵了。
不过也就那么一瞬,这点小场面,洒洒水啦!
随即而来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媳妇,果然还是那个敢爱敢恨,磊落坦荡的悍妞!
不说点骚话,简直对不起她这个直爽到可爱的性格。
慕天歌忽然笑了。
他这一笑,打破了怪异的气氛。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只见他非但没有半点尴尬,反而饶有兴致地凑到陈千秀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几眼。
最后把视线停留在她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上。
“自己动手?”
他摸着下巴,一本正经地评价道:“你这手,是拿剑的手,稳是够稳了。”
“可这抓蛊是个精细活,万一到时候手抖了,抓错了地方,抓到了不该抓的东西怎么办?”
他故意咳嗽一声,补充了一句。
“那玩意儿,可比你那把剑金贵多了,弄坏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
卧槽!
此言一出,全场都蹦不住了!
刘怜手一抖,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卧槽!
卧槽!卧槽!
这大人太牛逼了!
这话都能接,还接得如此丝滑!
千代田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她飞快地低下头,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源玉姬更是用手捂住了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
她看着慕天歌那张一本正经的脸,再看看旁边那个已经快要熟透了的陈千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疯了!
这一对,全都疯了!
陈千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猛地推开慕天歌,站起身,背对着所有人,连声音都结巴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慕天歌看着她那副窘迫道极致的背影,笑得更开心了。
“我怎么胡说了?”
“我这是在跟你探讨正事。”
“这事关咱们俩的终身大事,必须得计划周全。”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为你着想的诚恳。
“你看,你啥经验没有。”
“你在上面,都不知道从哪下手,那多尴尬。”
“依我看,这事不能急,咱俩得先找个机会,演练演练。”
他坏笑着,又补了一刀。
“比如……先互相熟悉一下地形?”
“慕!天!歌!”
陈千秀羞得真想一剑砍死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杀气。
她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竟然当真这么多人的面,说得那么露骨!
她一把就朝慕天歌的耳朵揪了过去。
“我让你胡说八道!”
慕天歌早有防备,身子向后一仰,顺势在地上一滚,轻松躲开了她的致命一击。
“哎,我说媳妇,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他一边躲,一边笑着喊道。
“我跟你说的都是正经事,怎么能是胡说八道呢!”
“我让你正经!”陈千秀气得追上去,抬脚就要踹。
不妙!玩脱了!
眼看一场家庭暴力即将上演,慕天歌立刻举手投降,脸色一正,飞快地转移了话题。
“停!停!说正事,该审问俘虏了!”
陈千秀动作一顿,恨得牙痒痒。
她用力在地上踏了一脚,似乎,好像地面都跟着颤了一颤。
慕天歌打了个寒颤,这媳妇惹毛了有点可怕呀!
不行,得赶紧转移注意力。
他表情立马切换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主帅。
“战狼!”
“在!”不远处正在啃马腿的战狼,立刻把骨头一扔,抹了抹嘴跑了过来。
“把那个活口带过来。”
“是!”
战狼领命而去,很快就和李虎一起,把那个在刺史府抓回来并打晕了的黑衣人拖了过来。
哗啦一声,一盆冷水浇在黑衣人脸上。
那人一个激灵,悠悠转醒。
他晃了晃脑袋,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又看到了坐在火堆旁的慕天歌,瞳孔一缩。
慕天歌走到那俘虏面前,蹲下身,扯掉了他嘴里的破布。
“醒了就别装死。”